那日的事情好像就没发生过。
普心更加沉默了,和我保持着更远的距离,仍然不冷不热。
我也更加不避讳他,当着他的面处理要事。
我也发现了,他好像也懂政事。
我从小便聪慧过人,军政一点就通,这也让我成了内定的太子妃。
后来,在无人继位,前朝余孽蠢蠢欲动,朝中大臣各怀鬼胎的情况下,我被推了上去。
我在明,敌在暗,我只能以身为饵,装作浪**的模样,成为他们口中的妖后,才能将前朝余孽一网打尽,还能为小皇子的继位铺路,让他赢得民心。
我拿出了城防图,准备研究。
他过来给我研磨。
这是第一次他的主动,我看了一眼手中的城防图,不经意间提了一句他头上的戒疤。
我初见他时,他头上的戒疤是新的。
我并不了解他的过去。
他还是同以前一样,沉默了。
我也不再问,只是不清楚,他的那一身袈裟下是否真的是神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