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抓住我的手:「皇后娘娘,贫僧不是那些供你玩乐的男子。」
我没有恼,抽出手,开玩笑似地问出了我的疑虑:「普心大师莫不是觉得我不干净?」
他沉默了,双手合十,闭上双眼,他的那一句「是」让我成了个笑话。
我一下就怒了,拿出我的发簪架在他脖子上,逼他睁开眼睛直视我,让他还俗。
他还是不肯,反倒是提醒我注意现在的身份。
可那年我还天真烂漫的时候,他仍是这样说的。
我晃了神,簪子轻划过他脖子。
我立马反应过来,慌乱中丢掉了簪子。
我无措地盯着他,明显能感觉到他生气了。
普心撕下袈裟上的一角,包扎了自己的伤口。
我不敢说话,他也没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