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娘想起那些打扮的花枝招展去到自己府中,张口闭口不离女红和妆发的莺莺燕燕们,又看了看眼前正专心致志批阅奏折的李容与,不禁陷入了沉思。
怎么她觉得,做郡主好像还不如做个高门里的小姐更自在呢?
“自由要看针对什么而言。”李容与此时批完了手中奏折,总算将朱砂笔放在了一边,对芸娘道,“高门小姐也有高门小姐的不幸,虽然她们不像我这般忙碌,可她们的婚姻往往身不由己,我却是能够自己做抉择。”
是这样吗?芸娘想了想,“倒也是。”
紧跟着扭动腰肢朝李容与走了过去,坐在她案前,半低着头看她,眼波流转,“说吧,急忙忙叫人家来做什么,难道是想人家了?”
李容与道,“我接到消息,梁国的使团最近几日就要到达长安了。”
芸娘有些陌生,“谁?”
在长安城里呆的太久,她都快忘了自己身份是个和亲公主了。
李容与只好又与她解释了一遍梁国。
芸娘恍然大悟,几分惊喜,“这么说来,我就要走了?”
“倒也没有那么急。”李容与端起桌上茶盏喝了一口,“目前朝中各类事务太过繁杂,加之皇帝又突然病倒,恐怕一时顾不上送你和亲之事。”
芸娘干巴巴哦一声,似乎毫不在意,过了会儿,又忍不住问,“那我到底什么时候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