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今日颜协匆匆赶来的表情里却带了一丝罕见焦急,“智大师,秦侍卫今日状态似乎有些不对。”
他给定智描述秦榔儿的状态:从辰时开始便一直发烧,满头虚汗,就连平时总能顺利喂下的药也都尽数吐了出来。
照顾秦榔儿的下人们手忙脚乱,慌成一团,只好赶紧来找颜协,求他想想办法。
可颜协又能有什么办法呢?只好继续找真正有办法的人。
就找到了定智。
“郡主适才已经赶过去了,您要不要也过去看看?”颜协问。
定智很快用实际行动回答了他。
在颜协和李容牧还没反应过来之前,他便已纵身飞上了房檐,以直线的路程向秦榔儿居住的院落跑去。
原地只剩下了颜协和李容牧两人。
“那臣也先告退了。”颜协拱手行礼。
李容牧点点头,任颜协离去,留他一人立在原地,负手望着花圃中放肆生长的花花草草们若有所思。
适才经过定智那一番讲解,他好像对这些植物们又有了不同于往日的新认知。
先前他只知道哪些可以做香料,哪些可以做胭脂,却不曾想原来那都只是最浅显的东西,一株植物能教给人的,绝对不会少于一本书能带给人的知识。
而这大千世界之中,植物花草又何止千万,比起书籍来只多不少。
李容牧有些呆呆。
也不知是在发呆植物,还是在发呆最近发生的这一系列事情。
“味辛,性平,无毒,可治热病……”他默默看着一株植物,忽然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