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前辈你?”
却是岳不群及各掌门出言劝阻,在场诸人皆不知任我行已然无法动武,只道他是暗藏他处心存杀机,以待正派露出破绽。
定闲师太劝阻道。
“这任盈盈如此诡秘,那任我行定然更甚,到时还需前辈你去应敌,切不匆匆可露了跟脚。”
“令狐冲你过来。”风清扬却是不理诸人,唤了令狐冲上前。
令狐冲也是看到刚才场面,正和陆大有等人讨论,却不防风清扬突然喊他,赶忙上前。
“风太师叔有什么吩咐?”
风清扬一抬下颌,示意道。
“你且上去对付那任盈盈。”
闻言令狐冲顿时有些傻眼。
“啊!这?”
“这什么这!”风清扬一把拉过他,凑在耳边轻声道“那音波功全靠内功催动,你所修独孤九剑中破气式专破各种内气奇功。你上去对付她,正是最合适的人选。”
令狐冲闻言,心中一震,顿时明白了风清扬的用意。
他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弟子明白了。”
风清扬拍了拍他的肩膀,淡淡道。
“去吧,小心行事。”
令狐冲握紧手中的长剑,身形一闪,跃出阵前。
此时任盈盈却是心中有些不满,她与姜义学习天龙八音,这些时日也觉着修炼有成。
此时恰逢其会应对天门道人以及左冷禅,却不想都是压制有余而难尽全功。
“姜大哥所说果然没错,这天龙八音所现威力七成需靠内力,我内功修为还是差了不少火候。”
正皱眉思虑间,突然边上钻出一个小脑袋,不是曲非烟是谁,只见她蹦跳几下来到任盈盈身边。
“师娘你好厉害,那嵩山派的人很是凶横,当年就仗着人多欺负我和爷爷,现在倒好,你直接把他们掌门给打得鼻青脸肿,嘻嘻…”
说起来任盈盈同曲非烟只差了六七岁模样,但双方身份本就不同,任盈盈常年身居高位,自有一股威严。
自从姜义收徒后,曲非烟喊起师娘来一点都不觉着违和,反是觉着理所当然。
任盈盈摸了摸曲非烟脑袋问道。
“非非你来这里做什么,你爷爷不是让你在崖上待着不准下来吗?”
闻言,曲非烟眼睛眨了眨,随即笑了起来。
“嘿嘿,我有要事找师娘,爷爷他拦不住我。”
说话间,拿出一卷细细纸条交给递过来。
任盈盈知晓这是教内飞鸽传书秘信,但却有些奇怪,这也用不着曲非烟来送。
但她心中突然一动。
“非非这是?”
“嘻嘻,正是师傅传来的密信,我要亲自交给师娘,爷爷他也不好拦我。”
曲非烟眉眼弯弯,瞥向一旁正瞪着她的曲洋,得意地笑了起来。
任盈盈抬臂一拂,纸条已到了手上,当即展开看了起来,不多时眉角间即露出喜意。
这边曲非烟信已送到,却是不肯离去,踮脚搭手望向对面正派阵营。
“哦,好多人呢,还有少林的大和尚。”曲非烟喃喃自语道,突然眼睛一亮“咦,过来那人好眼熟。”
令狐冲提剑来到日月神教阵前,神教大军阵列森严气势逼人,顿时数千人眼神盯着他看。
常人如若见到这幅场景定然心中惴惴不安,令狐冲则不同,他长剑一挥,横放肩上,两只手搭着首尾,一副吊儿郎当无所谓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