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半仙和妇人齐齐看向姜见月,眼底热情如同看见救苦救难的神明,妇人激动地抓住姜见月的手,“仙子,请你救救我。”
这里的人怎么都喜欢神化大夫——姜见月抽回自己的手,这鬼胎难遇,想听听看妇人是怎么说。
妇人也不用姜见月开口,自顾自地将她身上发生的事大致说了,她与丈夫一同赶集,因天色不佳入了神庙借宿,迷迷糊糊之时兴云雨之思,起交感之念。醒来后还觉得在神像前起花花心思甚是污秽,连连拜了一月神仙告罪,本以为无事,然而几月过后腹部渐渐大起,起初还以为是自己老蚌生珠,还颇为高兴,孰能料到这“珠”一怀就是三年之久。
“你三年不产,即便怀的不是鬼胎,也会气血衰微,所以你面色黄瘦,身体虚弱,一身精血都供腹中之邪了,得赶紧用‘**鬼汤’逐秽。”
姜见月望向徐半仙,徐半仙心领神会赶紧拿出纸笔一一记下:“人参、当归、大黄,各一两,雷丸、川牛膝、红花、丹皮各三钱,枳壳、厚朴各一钱,小桃仁三十粒。”
“用水煎服,一剂下去,你的腹部必定大鸣,会泻恶物半桶;再服一剂,再泻一次恶物就会痊愈,但千万记住,只能用两剂,多用伤元气。”
“妙啊!”徐半仙拿着药方称赞不已:“雷丸以祛秽,大黄之扫除,再佐以厚朴、红花、桃仁善行善攻,人参、当归补气血,邪去而正不伤,妙!”
“这……”妇人却露出为难神色,“我也不懂其他药材,光着人参一样,我就吃不起啊!”
“吃不起怎么办?”
徐半仙迫不及待地想听姜见月的解决方法。
姜见月思索片刻,“半斤红花,五两大黄,三两雷丸,用水煎服亦能下胎,只不过这个方子太过迅利,过伤气血,你要自己想清楚。”
妇人捧着两张药方千恩万谢地走了,姜见月终于可以问徐半仙药材之事,她转过头,就见徐半仙直勾勾地看着她,那眼神就像看见一本绝世医书,恨不得将她捧起来仔细阅读。
“我要拜你为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