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必要骗他。”池文昭凝视着李长京,眼里满是不舍,相聚的时间太短暂,但一想到还有个病入膏肓的女儿和渐渐老去的自己,她又冷下心肠,“你们可以走了。”
姜见月却没有动,直接说道:“请池宫主将化功散的解药交给我。”
池文昭睨了一眼雪霁,吓得雪霁赶紧低下头,她才将目光转向姜见月,明知故问道:“你见过鸿儿了?”
姜见月微微颔首,承认了。池文昭只是给池惊鸿吃了化功散,并没有囚禁他,雪霁带着她畅通无阻就找到了池惊鸿。
“看来你是想带鸿儿走……去哪儿?西瑶池?我不允许。”池文昭想也不想就拒绝了,即便心中对池惊鸿有些怨言,但他毕竟也是自己的侄子,若他真出了什么事,自己这些年的牺牲岂不就成了笑话。“鸿儿是昭阳宫未来的宫主,我不会让他冒这个险。”
“行了,你们赶紧走吧。”
就在她转身的一刹那,姜见月骤然出手点中了池文昭背后的几处要穴,袖中一把小刀滑入手中,准确无误地架在了她的脖子上,轻声道:“别动。”
李长京惊呼:“姜见月!你别伤她!”
“我没打算伤她。”姜见月有些奇怪李长京对池文昭的在意,但她无暇深思。
姜见月出手如电,池文昭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她控制住,她眨眨眼,“这位姑娘的脾气可真不好,不像我这样柔弱的女子……”
“少废话,”姜见月打断池文昭的话,小刀的刀尖十分危险地抵在她的喉间,“化功散的解药在哪里。”
池文昭:“我劝你不要白费心思了,鸿儿已经连续服了好几天的化功散,就算我现在把解药交给你,他一时半会也难以恢复,你能带着他跑到哪里去?”
“这就不用你操心了。”姜见月朝雪霁使了一个眼色,她点点头就上来搜身,果然从池文昭的怀里掏出了几个瓷瓶。
“哪个是化功散的解药?”
池文昭哼笑一声,“我偏不告诉你,你可以都给他试试,只不过这里也有见血封喉的毒药,你最好小心一些。”
姜见月没空与她废话,只将刀尖逼近,在她的肌肤上擦出一条细细的血线,池文昭脸色一便,“你快住手!我若是毁了容貌,必定将你碎尸万段!”
“哦~”姜见月秀眉一挑,将小刀从池文昭的脖子缓慢地移到了她的脸上,“你最好快点说,不然我怕我手一抖,会不小心划破你的脸。”
池文昭的身体微微颤抖,脖子上细密的刺痛告诉她姜见月真的下得了手,她不敢赌,只能老实道,“是那个红色的瓶子。”
姜见月对雪霁说道:“把红色的瓶子打开交给我。”
雪霁不知道她要做什么,赶紧照做。
“你最好别乱动,我可不想划到你的脸。”
姜见月一手拿着刀,另一只手放松对池文昭的钳制,接过红色的瓶子,称她不备,迅速地往她的嘴里灌了一些。
速度快得连对面的雪霁都没反应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