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瑶池殿。
姜见月长这么大,第一次体会到“闪瞎眼”的感觉,只觉得眼睛都要这些珠光宝气给被刺痛了。
池惊鸿还与她说笑,“阿月若是自小在此长大,肯定就会觉得习以为常。”
“那我一定能做到视金钱如粪土。”姜见月说道,“快帮我找找他们的药房在哪里。”
几人四下散开,一间间地打开房门,瑶池殿就那么大,很快就让池惊鸿发现了一间看起来像药房的屋子。
这间屋子是这里见到最大的一间,左侧摆放着好几排黑色的药柜,中间是各式制药的工具,最右侧是多宝阁,摆放着各色药瓶。
“我就说伏姜人像药贩子。”姜见月踏进屋内,先看了看药柜,都是些珍贵药材,别的不说,就她顺手抽出的一个抽屉,里头那黑黢黢的干蝎子就让她双眼放光,“这是——月影蝎啊!”
月影蝎已经绝迹多年,姜见月也只在医书中见过,还是第一次看见实物。
池惊鸿被她垂涎欲滴的模样给可爱到了,外头堆金叠玉吸引不到姜见月的目光,这些干草干尸倒是让她眼冒金光。
“阿月你说要什么,我都帮你搬回去。”池惊鸿拍着胸脯。
然而姜见月深深叹了一口气道:“这里的药材少说放了二十年了,很多药效都没了,带走也没有用。”
她恋恋不舍地将抽屉推回原位,转身往放药瓶的多宝阁走去。
药瓶上也没贴名字,她也不敢乱闻乱看,只将多宝阁里的抽屉打开,看见了好几本医书和账册,她一边翻阅了的同时脑子转得飞快,将零零散散的线索在脑中梳理通顺,然后合上书本,对池惊鸿说,“我都明白了。”
池惊鸿张开要问,姜见月摇摇手,“找回你爹,我们出去说,我也知道如何解除他的走火入魔之症了。”
方才众人四散而走,曲云和与池飞阳往右侧走,一人瞧一边,走廊最深处是有一扇石门,门上估计有什么机关,轻轻一推就开了,一点都不费劲。
石门之后,一眼可见昏暗之中,圆台之上人影独坐。
曲云和一步一步靠近,在人影前站定,天顶照射下的光线将面前这个披头散发的男人照得如地狱爬出的修罗恶鬼。
“义父。”
曲云和唤了一声。
李长京一动不动,像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失去了所有的精气神。
曲云和自然也看见了墙上的武功招式,他低垂着眼,轻声问道:“义父,可是神功大成?”
听见曲云和的话,李长京终于有了反应,忽然大声笑了起来:“哈哈哈哈!”
那笑声说不出的惨然,好像下一刻就能呕出血来。
“枉我筹谋多时,到头来只不过是一场空!”
李长京似乎被曲云和的话刺激到了,他猛然跃起,不管不顾地运起自身真气,照着墙上的招式练了起来,走火入魔又如何,便是死,他也要死在自己追求的武林秘籍上!
李长京抱着必死的决心练着墙上的武功,越练越惊讶,难道是自己破釜沉舟的气势,压下了这套功法的诡异之处,只觉得招式与他的内力居然呈相辅相成之势,流畅的就像是一套功法!
一道冷光飒沓而来,快若闪电,“唰”地直冲李长京冲去,李长京猛然睁眼,用刚习得的身法轻松闪过,他定身一看,是一柄长剑,转过身来,石门前站着池飞阳,显然刚刚的那些偷袭就是他做的。
李长京猛地发出一声怒吼,周身内力狂泻,像一只凶恶的猛兽,双掌齐出,朝池飞阳扑来。
池飞阳不闪不避,迎掌而上,二人双手相接,内力相拼,最终还是池飞阳稍胜一筹,硬是“砰”的一声将他打得倒飞出去。
李长京捂着胸口,猛然咳出两口鲜血,他之前就受了内伤,如今更是伤上加伤,胸口血气翻涌,疼得他面容扭曲。
池飞阳缓慢地走到他的面前,蹲下身子,歪着头问:“你为什么会我昭阳宫的内功心法?”
“自然是你的好妹妹给我的……”李长京死死咬着牙关,双颊的肌肉紧绷,牙都快咬碎了,“你之前阻我娶文昭,现在又阻我习神功,我究竟哪里对不起你……”
“这玩意可学不得,”池飞阳捡回自己的佩剑,“学了你便是下一个魔头连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