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云后撤一步,特意观察了周围,见没有人注意到她们,抓着姜见月的手指划开一个口子,把她手上的血抹到了自己的嘴上。
“你这做什么!”姜见月被她的行为弄得一头雾水,倒是从她雷厉风行的动作中看出了几分从前的模样,“你可千万别把我的血吃进嘴里……”
“我知晓,多有得罪,”纤云没有解释,匆匆与姜见月道别,“我先回去了。”
不等姜见月回应,扶着肚子转身就走,姜见月望着她的背影,目露担忧。
“阿月,你怎么在这里,可让我好找。”
池惊鸿快步走到姜见月的身边,将她的手指还在流血,赶紧拿出金疮药撒在伤口上,一边撒还不断地念叨,“你说你,我只是一会儿没看着你,你就受伤,要我说你以后就要寸步不离地跟着我……”
姜见月抬眼瞪了池惊鸿一眼,池惊鸿赶紧改口,“我说错了,应该是我要寸步不离地跟着你。”
何如竹躺在**假寐,听见门轴发出了“吱嘎”声,他扭头一看,只见纤云满嘴是血的回来,何如竹一惊,赶忙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纤云目光呆滞,冷冷地回答道:“夫君……我,我喝了姜见月的血……”
“姜见月的血可是有毒!”何如竹心慌神乱,“你怎么会喝到她的血!”
“我回来时……恰巧碰见了姜见月,她身边的那个男人说,万一你到时候给了假的解药,他们也没法知晓,唯一能确定的方法就是让我也一起中毒……”纤云一脸的惊魂未定,她用桌上的水漱口,将嘴中的血腥味道都漱干净,用手帕擦着嘴,眼眶一红,哭得梨花带雨:“我死了没关系,只是腹中还有我们的孩儿,也不知会不会有危险。”
“你别胡说自己吓自己,”其实她的说法漏洞不少,然而何如竹关心则乱,他伸手指着自己的轮椅,“快,解药被我藏着了扶手里,你赶紧吃下。”
纤云按照何如竹的指示,从轮椅的扶手中找出了‘生生不息’的解药,她佯装喝下,实则悄悄藏进了袖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