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京双眼眯起,嘴角扯出一个冷酷无情的笑,手上微微施压,银簪刺破了吴长宵脖子上的皮肤,流出的鲜血刺痛了多少人的眼睛。
“义父三思!”
“爹爹不要!”
曲云和与李挽君一同出声阻止。
吴夫人不忍看,温柔贤惠的她从来不会忤逆丈夫的任何要求,也总是坚持丈夫的所有决定,即使现在丈夫命悬一线,她多想跪下来求李长京手下留情,但她知道心高气傲的吴长宵不会允许她这样做,只能闭上眼,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念着佛经。
“放开我爹爹!”吴忘山跳下椅子,一把抱住了李长京的大腿,想要拉开他怎么也拉不动,又拳头用力的砸着,手都砸疼了,对李长京来说就像挠痒痒一样不痛不痒。
吴忘山鼓起勇气,张开嘴一口咬住李长京的大腿肉,习武之人筋肉结实,一口咬上去像咬在了石头上,吴忘山齿龈发酸,嘴里弥漫起血腥味道,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李长京的。
李长京被他烦得不行,抬脚一甩,吴忘山就像只小鸡仔被他甩了出去,撞到了八仙桌上晕死过去。
“不!”一直紧绷着的吴念雨奔溃了,吴夫人揽着她不让她冲上前去,她哭着挣扎,语无伦次:“拿走了,是她拿走了,我看见了,她抱走了一个画匣!”
李长京看向吴长宵。
吴长宵沉默几息,咬牙吐出一个字:“是。”
“早说不就行了,何必耽误我的时间。”李长京用责怪的目光看向吴长宵,脸上的笑褪去,失望的说道:“兜兜转转还是得找姜见月,真是误事。”
他顿时没有了留在锦衣门的欲望,冷下脸吩咐道:“先请吴门主及其夫人到双湖派作客,其余人留在此处,好生看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