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书房出来时,她和往常一样,没和段丞熠有过多的交流。
回到房间,先冲了个澡,出啦就看见段丞熠坐在沙发上等她。
“我有话和你说。”
唐佳然没什么情绪起伏,但心里有些不高兴。
父子俩轮番上阵,真当她的承受能力那么强吗?
能不能给人一点喘息的时间?
她擦着头发点头坐在沙发上,算是答应了。
“你认真一点行吗?”
段丞熠看到她无所谓的态度就有气。
“这几天你什么态度我也不挑了,但你别忘了我们间的约定,不能让我爸看出来一点问题。孩子的事你不用担心。过段时间我会想办法让他忘记的。”
唐佳然心里一松。
“那就最好了。希望段先生说话算话,我等你好消息。”
“你就那么不想和我生孩子?”
段丞熠又开始间歇性的犯病。
唐佳然觉得可笑:“只是我不想要妈?您说这话前文问没问过自己的心?”
应该说自从他和唐佳然撕破脸以后,态度就没真心好过。偶尔有点顾及,也被他归类为同情。
“我对我妻子有要求,不需要讲其他条件。你现在就是我段丞熠的妻子,有合法的婚姻证明。我就是要求你这么做,你也没反抗的权利。”
他很过分的提出不平等的条约:“我是你的丈夫,希望你搞清楚这一点。我有足够的理由拒绝你的建议,但你没权利决绝。”
唐佳然咬唇,忍着愤怒和委屈,不想和他多说一个字。
这人就是个不讲理的**。
和他多说什么呢?没用的。
门忽然被推开。
佣人讪讪的表情出现在门口,看着他们有些不知所措。
“你怎么在这里?”
段丞熠立刻警觉的问。
“少爷,我来拿脏衣服的。”
“不是和你说了,这些事就交给二少夫人做就行了?她会拿到洗衣房的。你没有我们的允许,不准靠近卧室的门。”
佣人老实的站在原地听训,心里却纳闷儿,看起来恩爱的二少爷夫妇,怎么私底下相处会是这样剑拔弩张?
这里面到底有什么矛盾?
是个人就会有好奇心,佣人的好奇心更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