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说了,我是贩卖私盐的,你们却都不承认这生意是我做的,那就只有……你们来担这个苦果了!”
三门掌柜惊慌大喊:“叶刘京,你敢!这么多人,这么多双眼睛都看着,你若是敢私设公堂,对我们动手……”
叶刘京拦下他的话:“你们就……上告朝廷,上告那些被你们银子养肥的清流老爷是吗?”
“刚刚是看你们人多,给你们面子,现在……我身后的人,才是多!”
“杀你们二十多人,这份罪过我背负得起!”
“小事而已!”
分化,定罪!
这是苏蟒袍使,教给他的规矩。
杭湖府的事太大,涉及的人员太多,都抓了,不一定是功是祸。
抓一些放一些,保持杭湖府稳定的情况下,解决此事,上面那些大人物才满意。
才是一件功劳!
这些官场的小手段,叶刘京大冬天偷松鼠松子时候,早就学会了。
你把松鼠窝里的松子偷完,下一次松鼠就不在这个洞里放松子了,只有一点一点地偷,才能救活自己和松鼠。
他缓慢地将两只手抽出长袍,身子靠在椅子下面,抬头从轮椅下丢出一根长麻绳:“怎么?是你们将自己绑起来,跟我去府衙认罪,还是我亲自抓你们去!”
范长荣明白,自己若去了府衙大牢,是什么后果。
叶刘京这是要把掌柜会的罪过完全担在自己身上,不说别的,就一个垄断民粮的罪名。
他们这些人还能有活路?
范长荣抽出腰带,随手晃动,腰带上的布条掉落,竟然是一把上好的白光软剑:“叶刘京,你真以为我的剑不利吗?”
“死士听令,拦住叶刘京,助我逃走!”
赵老已死,掌柜会的算盘,他彻底握不住了。
而今之计,只有逃,他身上有一本账本,里面记载的有关于掌柜会这些年和朝廷官员账目往来的消息。
这东西,才是真正的宝贝。
只要这东西在,他未必没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十名死士,围上来,挡在叶刘京面前。
叶刘京身子后仰,丝毫不慌:“乖孙子,你真是糊涂啊!”
“我是来抓你的,你却当我是来送死的,若没有一定能擒住你的本事,我今日会来!”
范长荣一愣,他想到,那位隐藏在绣衣卫府上的高手。
他身形扭转向外逃窜:“你们拦住他!”
他不管不顾地向外逃走。
叶刘京却看都不看他一眼,他抬起头盯着面前领头的黑衣死士,轻声开口:“你的眼神,我不喜欢!”
“洪大哥,该你出手了!”
“哄!”是风自天上落。
“噗!”是血从脖颈中射出。
洪冯三品实力出手,只是瞬间两名五品高手身死陨落。
八品六品高手眼看不对,转身向外逃窜。
他们是死士不假,却不是范长荣的死士,除了湖心岛的大人,还没人值得他们丧命掩护。
叶刘京见洪冯出手狠辣,一击致命连忙大叫:“洪大哥,留一个活口!”
洪冯拉住那人,一只手扣着他琵琶骨,另一只扣住他下巴防止他自尽:“尽管问吧!叶兄弟!”
叶刘京也顾不上场合开口询问:“我知道你们来自湖心岛,也知道你们的主子是狗屁的大小沈先生!”
此言一出,身后寂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