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绣衣卫的渠道,运送到户部,运回上京城,记住一定要运送到户部,运送回皇宫,可不算咱们完成任务!”
国库和内库的钱,按道理都是陛下的钱,世界上可差太多了。
毕竟,当今大武这位陛下,可太穷了。
万一他要贪污自己的钱,倒霉的可是叶刘京的小命。
税银要一点一点收。
叶刘京不是傻子,钱重要,还是命重要,他可看得清楚。
他无奈移开眼睛,却发现自己还是个俗人,眼神怎么也没办法从银子上移开:“这一块就留下吧!时刻提醒我,是个好人!”
叶刘京紧紧抓着金砖,塞进怀里。
他抬头目光落在房间外面:“老二,路不平乔怀回来了吗?”
隔壁房间,立马响起回答声:“大人,回来了,我让他们来见你!”
“嗯!让他们来,我有事要说,你们也来。”在杭湖府自己真正的班底,就这几个人,叶刘京必须人尽其用。
夜深。
小房间里,坐着六个人。
柳从烟早早有眼力见地去旁边房间休息,她时刻记得,自己只是挣银子,才陪叶刘京演戏的。
小房间里。
叶刘京背靠椅子,慢慢闭上眼睛:“也就是说,南山县只有十仓粮食,而杭湖府并没有继续往南山县运粮食!”
洪冯皱眉开口:“那岂不是说,他们原本答应咱们来南山县收税银,就是一句空话?”
叶刘京点头:“怕不是,他们原本,就想借南山贼患的事,除掉咱们。”
“却没想到,咱们已经暗地里解决贼患。”他现在越发觉得,遇见郭狗儿是自己最幸运的事。
若不是郭狗儿,自己怕不是还在两难的境遇里困着。
“乔怀,你也是个坏人,用你的角度想想,接下来,他们还会怎么对付咱们?”
乔怀靠在柱子旁,无奈开口:“大人,我早就当好人了!”
“我觉得,伦通判肯定是愿意相信你,他是世家子,没见过血,难免怕血,能平稳用利益交换的办法解决这件事,对他而言是最常用的办法!”
“不过,那个种县令,我实在摸不太准!”
乔怀更加无奈地抬头,开口说道:“今日,大人可是把他得罪死了,我注意过他的眼神,他有野心,更有狠心,唯独没有良心。”
“这种人,就是藏在黑暗里的野狼,一旦发现一点机会,都会咬住猎物绝不松口!”
“大人,如今就是杭湖府内最大的猎物,至少对一些人来说是的!”
路不平对乔怀的话,持否定态度:“他一个小小的县令,能成什么事?”
“大人今日开出的条件,杭湖府那些大人物肯定会东西,税银可都是百姓的钱,把百姓的钱分十成,三成朝廷,一两成给咱们,他们留下五成。”
“这笔生意,怎么说都是挣钱买卖!”
叶刘京点头称赞:“按道理说,应该没问题的,可……万一有人不想让咱们收到税银呢!”
“谁?”洪冯突然开口询问!
叶刘京拿起杯子:“这是咱们,主要任务是保住性命,行动是收税银。”
他再拿起一个杯子:“这是杭湖府的大官世家,他们的任务,也是保住自己性命地位。从他们不敢明面上直接对我们动手,就能看出来!”
“所以,他们要做的行动就是,平息朝廷对杭湖府催收税银案的关注,那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交税银!”
“从这一部分来看,我们跟他们的目标,其实不冲突,唯一冲突,就在于要交多少税银。”
“而,这一点,如果,我们合作会更容易解决。”
叶刘京再拿起一个茶杯,拿在手里:“那现在,会不会还有一群人,他们不想让杭湖府的人,把税银交上去!”
路不平盯着叶刘京手上茶杯,奇怪开口:“会有这群人吗?他们是谁?什么目的?为了贪污税银?大人又是从哪知道这群人的?”
叶刘京摇头:“你问的很好,这几个问题,我或许没办法完全给你答案,不过有一个答案,我可以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