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他的主要目的,他主要是喜欢跟父亲一块,在半夜破开一个西瓜。
那时候大哥跟娘在家,他跟父亲在地里躺着,听着虫鸣吃着西瓜。
那时候的月亮真圆啊!
西瓜真甜啊!
郭狗儿躺着,慢慢清醒。
天上还是月亮,还是八岁那年那个,可现在地里没有粮食,没有西瓜,只有増血草。
他也没有了爹娘,没有了大哥,只有贼人的名头。
“刀神!”
“嗯!”叶刘京突然沉默地看着他。
“老刀啊!我他娘……我他娘一开始也是个捕快啊!我爹卖了家里的牛,托着我叔,里长,给我找的白衣捕快的身份!”
“我一开始,也想着吃皇粮,活下去,找媳妇生儿子!”
叶刘京盯着河里的鱼,带着答案询问:“那为啥要当贼人啊!”
夕阳不见。
郭狗儿站起身,背对着柳树,背对着叶刘京。
他的话,藏在风里吹进叶刘京耳朵里。
“为了……活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