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杨子辰就起床了。他轻手轻脚地穿上外套,生怕吵醒家人,却没想到刚走到门口,就听到脚边传来“呜呜”的撒娇声。低头一看,元宝和小米粒已经醒了,正一左一右地蹭着他的裤腿,元宝香槟色的尾巴摇得像小旗子,小米粒则踮着脚尖,用脑袋拱着他的手。“你们两个小家伙,鼻子倒是灵。”杨子辰笑着蹲下来,揉了揉它们的脑袋,指尖划过元宝蓬松的绒毛,软乎乎的手感格外舒服,“走吧,跟爸爸去菜地看看,咱们今天要把种黄瓜、南瓜的地先翻出来。”
打开门,清晨的寒气扑面而来,带着泥土和雪水的清新气息。菜地被白雪覆盖了大半,融化的雪水顺着田埂缓缓流淌,在低洼处积成小小的水洼,倒映着灰蒙蒙的天空。杨子辰拿起铁锨,开始翻整土地,特意把东边的地块划分出来,准备留给黄瓜和丝瓜。铁锨插进湿润的泥土里,发出“噗嗤”的声响,冻土被翻起,露出下面黝黑肥沃的土壤,还带着雪水浸润后的湿润气息。元宝和小米粒在一旁跑来跑去,元宝好奇心重,香槟色的身影在雪地里格外显眼,它时不时用爪子扒拉一下翻出来的泥土,像是在寻找什么宝贝,扒拉几下还会抬头看看杨子辰,仿佛在邀功;小米粒则比较谨慎,雪白的身子跟在杨子辰身后,时不时停下来,对着远处的麻雀叫两声,仿佛在守护这片即将种下黄瓜、辣椒的菜地,为这宁静的清晨增添了几分生机。
孟云醒来时,看到餐桌上已经摆好了热腾腾的粥和咸菜。她走进厨房,看到杨子辰正系着围裙煮鸡蛋,额头上沁着细密的汗珠。“怎么起这么早?还带着元宝和小米粒去了菜地?”孟云走过去,拿起毛巾帮他擦了擦汗,“这两个小家伙,跟着你倒是勤快,元宝的毛都沾了泥点了。对了,我昨天在镇上买了黄瓜、南瓜、丝瓜、茄子、辣椒的种子,都放在储物柜里了,等会儿翻完地,就可以先泡上种子催芽了。”
“早点翻整土地,赶得上播种。”杨子辰笑着说,“粥已经煮好了,你去叫孩子们起床吧,吃完早饭,让他们也来菜地帮帮忙,体验体验劳作的乐趣。元宝和小米粒也能当小帮手,帮着捡捡石头,顺便让它们熟悉下菜地,以后结了黄瓜、南瓜,它们还能帮忙看着,别让小鸟啄了。”
孟云点点头,转身走向孩子们的房间。可云和念云已经醒了,正在整理床铺;星河和揽月也揉着眼睛坐了起来;只有云希还蜷缩在被窝里,嘴角带着笑意,似乎还在做着雪地里和元宝、小米粒疯玩,还摘到了大黄瓜的美梦。“云希,起床啦,爸爸在菜地翻土,要种黄瓜、南瓜、丝瓜呢,元宝和小米粒都去帮忙了,咱们也去呀!”孟云轻轻拍了拍他的小屁股。
云希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听到“黄瓜”“南瓜”几个字,立刻来了精神,一骨碌爬起来:“好呀好呀!我要和元宝、小米粒一起捡石头,还要种黄瓜,我要吃脆脆的黄瓜!”
孩子们洗漱完毕,围坐在餐桌旁吃早饭。粥的清香混合着鸡蛋的香气,让人食欲大开。云希一边吃,一边迫不及待地问:“爸爸,菜地的土翻好了吗?我能种黄瓜种子吗?元宝和小米粒有没有捡到很多石头?元宝的毛有没有弄脏?”
“别急,吃完早饭再去。”杨子辰笑着说,“今天让你们体验下翻土、捡石头,等会儿还要泡黄瓜、辣椒的种子催芽。元宝和小米粒要是表现好,中午给它们加餐,吃鸡肉干。”
听到“鸡肉干”三个字,客厅里的元宝和小米粒立刻竖起了耳朵,跑到餐桌旁,元宝香槟色的身子挤在云希脚边,眼巴巴地看着杨子辰,喉咙里发出讨好的呜咽声;小米粒则蹲在一旁,雪白的尾巴摇得飞快。“瞧你们这馋样。”孟云笑着捏了捏元宝的耳朵,“好好干活才有得吃,等菜地结了黄瓜,也给你们啃两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