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云立刻站起身,快步走向帐篷。掀开帐篷的帆布,一股暖融融的气息扑面而来,晨光已经透过帐篷的缝隙,在地上投下了斑驳的光影。揽月正揉着眼睛,坐在防潮垫上,小小的身子裹着毛毯,像一只刚睡醒的小猫。他看到孟云,立刻咧开嘴笑了,露出两颗小小的虎牙:“妈妈,我梦见宝妹了,它还跟我玩了。”
孟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软得一塌糊涂。她走过去,蹲下身,伸手揉了揉揽月的头发:“是吗?那宝妹有没有跟你说什么呀?”
“它说,它很想妈妈。”揽月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像是裹了一层蜜糖。
孟云的眼眶微微发热,她伸手把揽月抱进怀里,下巴抵着他的头顶,声音轻轻的:“妈妈也想宝妹。”
“妈妈不哭,”揽月伸出小手,轻轻拍着孟云的背,像是个小大人,“宝妹现在肯定在天上看着我们呢,它看到我们这么开心,肯定也会开心的。”
孟云吸了吸鼻子,把脸埋在揽月的颈窝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奶香味,心里的酸涩渐渐被暖意取代。她点点头,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嗯,揽月说得对。”
帐篷里的动静越来越大,星河和可云也醒了。星河是被揽月的声音吵醒的,他揉着眼睛,一脸的没睡醒,嘴里还嘟囔着:“我还没睡够呢……”可云则是一骨碌爬起来,眼睛亮晶晶的,手里还攥着昨晚没画完的画夹:“妈妈,我要去画日出!我要把今天的日出画下来!”
“好,”孟云笑着点头,帮孩子们穿好衣服,“等我们吃完早饭,就去湖边画日出,好不好?”
“好!”可云用力点头,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孩子们的笑声像是一阵清脆的风铃,在帐篷里回荡着。杨子辰也走了进来,手里拿着几件干净的外套:“孩子们醒啦?快穿上外套,外面有点凉。”
他把外套递给孩子们,又帮星河拉了拉衣领,动作细致而温柔。星河仰起头,看着杨子辰,突然问道:“爸爸,我们今天还能和小狗们一起玩吗?我还想和元宝一起踢球。”
“当然可以,”杨子辰笑着点头,“等吃完早饭,我们就去踢球,好不好?”
“好!”星河和揽月异口同声地喊道,小小的脸上满是兴奋。
一行人说说笑笑地走出帐篷,阳光已经渐渐热烈起来,洒在身上,暖融融的。早餐已经准备好了,摆在草地上的长桌上,有香喷喷的粥,有金黄的油条,有热乎乎的包子,还有几碟清爽的小菜,都是农场里自产的,带着浓浓的烟火气息。
大家围坐在一起,吃得热热闹闹的。孩子们的嘴里塞得满满的,嘴角沾着粥渍,像一只只贪吃的小松鼠。小狗们则蹲在桌子底下,眼巴巴地望着,时不时发出一声低低的哼唧声,像是在哀求。孟云夹了一块包子,撕成小块,递给元宝和小米粒。元宝立刻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小米粒则怯生生地叼过一块,躲到一边,慢慢啃着。
“慢点吃,没人跟你们抢。”孟云笑着摇摇头,又给猪皮递了一块肉骨头。猪皮立刻眼睛发亮,叼着肉骨头,跑到一边,大口大口地啃了起来,尾巴摇得不亦乐乎。
吃完早饭,孩子们就迫不及待地拉着杨子辰去踢球了。星河和小宇一组,揽月和杨子辰一组,小小的足球在草地上滚动着,扬起一阵阵欢声笑语。可云则拿着画夹,蹲在湖边,认真地画着日出。她的小眉头微微蹙着,手里的彩铅在画纸上沙沙作响,阳光洒在她的侧脸上,勾勒出她认真的模样。
孟云坐在小马扎上,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满是沉甸甸的幸福。王奶奶走过来,递给她一杯热茶:“喝点茶,暖暖身子。”
孟云接过茶杯,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热茶的香气袅袅升起,萦绕在鼻尖,带着一丝淡淡的茉莉花香。她抿了一口,暖意从喉咙一直蔓延到心底。
“你看孩子们多开心,”王奶奶笑着说,目光落在奔跑的孩子们身上,“这才是童年该有的样子,无忧无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