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晨站在院子的墙角,那里背风,阳光正好,她捧着厚厚的英语演讲稿,手里还拿着一个小小的复读机,正对着复读机一遍遍练习演讲。她的声音清脆响亮,英语口语发音标准流畅,语调抑扬顿挫,随着演讲稿的内容变化,她的神情也跟着变换,时而坚定,时而温柔,时而欢快,时而深情。演讲稿的纸页上,密密麻麻写满了标注的笔记,哪里该重读,哪里该放慢速度,哪里该停顿,哪里该加入手势,都用不同颜色的笔标注得清清楚楚,那是她一遍遍练习、反复琢磨的痕迹。她的胳膊举得高高的,时不时加入一些生动的手势,让演讲更有感染力,偶尔遇到拿捏不准的语气,便会按下复读机的播放键,跟着标准发音一遍遍模仿,直到自己满意为止。练到口干舌燥,便拿起石桌上的水杯,喝一口凉白开,润一润嗓子,便又立刻放下水杯,继续练习,丝毫不敢懈怠。她的眼里满是坚定,心里暗暗想着,一定要把每一个细节都练到完美,在即将到来的英语演讲比赛中拿到第一名,朝着自己的翻译官梦想一步步靠近,不让自己的努力白费,也不让舅舅舅妈和表兄妹们的鼓励落空。
星河和揽月是孟凌大妹孟云的龙凤胎,星河是哥哥,揽月是妹妹,眉眼间有着七分相似的灵动。星河穿着蓝色的工装风运动服,身姿挺拔,眉眼间带着几分少年人的英气,正蹲在院子另一侧摆弄迷你飞机模型,手指灵活地调整着模型的机翼和尾翼,嘴里还一边轻声念叨着航空知识,偶尔抬眼看看不远处跳舞的妹妹和凡星,眼里满是宠溺。揽月穿着粉色的舞蹈裙,扎着高高的丸子头,露出纤细的脖颈,正是练拉丁舞的模样——去年的家庭聚会上,揽月跳了一段拉丁舞,一旁的凡星看得眼睛都直了,从此便彻底着迷,整日缠着揽月姐姐学唱歌、跳拉丁,揽月便成了他专属的小老师,只要有空,便会带着他在小院里练上一会儿。此刻揽月踩着伦巴的轻柔舞步,胯部轻摆,脚步轻盈,嘴里还念着节拍:“一二三四,五六七八,星宝慢一点,跟着姐姐的步子来。”她的手里牵着凡星的小胖手,耐心地带着他调整脚步,偶尔凡星踩错了她的脚,她也不恼,只是笑着揉揉他的小脑袋,重新教他。凡星穿着小小的运动裤,拽着揽月的手,踮着小胖脚努力跟上节奏,小身子摇摇晃晃,却格外认真,嘴里还跟着揽月念着节拍,奶声奶气的,偶尔还会哼起揽月教他的儿歌,一边唱一边跳,哪怕动作笨拙,也乐此不疲,这是他的明星梦开始的地方,像揽月姐姐一样能歌善舞,是他最执着的小愿望。
凡华坐在石凳上,身前的石桌上摊开着医理书和数学练习题册,他是孟凌小妹孟菲的大儿子,性子沉稳,比星河揽月稍大些,手里握着一支黑色的水笔,正低头认真地钻研着医理书。医理书的书页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工整的批注,重点内容用红笔圈画得清清楚楚,疑难问题则用蓝笔标注,旁边还写着自己的思考和疑问。他的眉头微微蹙着,眼神专注,偶尔遇到不懂的医学术语和穴位知识,便会拿出手机,查阅资料,或者在笔记本上写下疑问,等着表哥们来了一起探讨。一旁的数学练习题册上,一道道数学题被认真解答,解题步骤清晰工整,错题本上,每一道错题都被认真订正,旁边还写着错误原因和解题思路。他知道,学医离不开扎实的数理知识,想要成为一名优秀的主治医生,不仅要精通医理知识,还要有过硬的数理功底,所以他一边钻研医理书,一边坚持做数学练习题,为自己的梦想打下坚实的基础。阳光落在他的侧脸上,衬得他的眉眼格外沉静,偶尔抬眼,看到揽月耐心教舞、凡星认真跟跳的模样,便会无奈又宠溺地摇摇头,嘴角漾起笑意,低头继续埋头学习,指尖在书页上轻轻划过,留下一道道追梦的痕迹。舅舅舅妈总说,他们这些孩子,都是孟家的骄傲,他不想辜负这份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