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凌和孟爸坐在客厅的藤椅上,手里拿着孩子们的行程表,正在核对。“北城是下周一报到,体院在邻市,提前一天出发,我送他去。”孟凌指着行程表,“可云和念云是下周三,机票已经订好了,我和孟云一起送她们去机场。”孟爸点点头:“揽月和星河是本周五去高中报到,让菲丫头和子辰送,咱们在家看家,照顾毛孩子们。”
孟菲和杨子辰走进来,手里提着刚买的水果。“哥,姐,给孩子们买了点路上吃的水果,都是他们爱吃的。”孟菲把水果放在茶几上,“我已经给揽月和星河收拾好了洗漱用品,装在他们的书包里了,都是便携装,不占地方。”杨子辰补充道:“我查了高中附近的公交路线,都记在纸条上了,给孩子们放在钱包里,方便他们出行。”
早餐桌上,孩子们围坐在一起,吃得津津有味。福宝蹲在可云脚边,时不时抬头要吃的,可云把剥好的鸡蛋黄捏成小块,喂给它吃;布丁趴在孟妈脚边,乖乖地等着蒸红薯;立夏则绕着桌子跑,时不时蹭蹭北城的腿,像是在撒娇。“妈,你煎的鸡蛋真好吃,到了体院就吃不到这么香的鸡蛋了。”北城一边吃,一边说。孟妈笑着给他夹了个包子:“想吃就常回来,妈给你做,不管你走多远,家里的厨房永远为你留着热饭。”
吃完早餐,收拾行李的节奏加快了。北城把训练服、运动鞋一一放进行李箱,孟凌在一旁帮忙,时不时提醒他:“护膝别忘了带,体院训练强度大,保护好膝盖。”“还有常用的感冒药、创可贴,都装在这个小袋子里,放在行李箱侧兜,方便拿。”向阳递过来一个装满药品的小布袋,眼里满是牵挂。
可云把颜料管一个个拧好盖子,放进专用的颜料盒里,又用泡沫垫把画架包好,避免运输时损坏。“妈,我的画夹能不能放在你的行李箱里?我怕自己带会压坏。”可云抱着画夹,看向孟云。孟云点点头:“当然可以,妈给你好好收着,到了机场再给你。”
念云的吉他被装进专用琴箱,她反复检查了几遍锁扣,确保不会松动。“爸,你帮我把琴箱搬到车上吧,我有点搬不动。”念云朝着客厅喊。杨子辰连忙走过来:“来,姑父帮你搬,小心点,别碰到。”
揽月和星河在给书包贴名字贴,两人互相帮忙,把名字贴在书包侧面、水杯上,还有文具盒里。“妹,你的名字贴歪了,我帮你重新贴。”揽月拿起星河的水杯,小心翼翼地把歪掉的名字贴撕下来,重新贴好。星河笑着说:“谢谢哥,还是你贴得整齐。”
雨晨把英语单词本放进随身背包,又把南川给她整理的语法笔记塞进去,背包里还放着一个小相框,里面是全家合影。“妈,我到了北外,会每天给你打电话的。”雨晨走到向阳身边,抱住她的胳膊,“你要照顾好自己,还有福宝它们,别让它们乱跑。”
云希把小说手稿和保送函放进书包,又从书架上拿下一本《小王子》,放进背包里。“这本书我要带着,想家的时候就看看。”云希摸了摸书脊,“妈,我周末回来,会给你和奶奶带学校门口的点心,你爱吃的那种。”
小院里,三只毛孩子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一直跟在孩子们身边。福宝黏着可云,寸步不离,时不时用小脑袋蹭她的手;布丁跟在孟凌身后,看着他帮北城收拾行李箱,尾巴轻轻摇着;立夏叼着北城的旧袜子,跑过来放在他脚边,像是在说“带上它,别忘记我”。
孟妈端着切好的水果走出来,放在院子里的石桌上:“孩子们,歇会儿,吃点水果再收拾。”她看着跟在孩子们身边的毛孩子,眼里满是温柔,“福宝,布丁,立夏,以后要乖乖的,等哥哥姐姐们回来,给你们带好吃的。”
孩子们围坐在石桌旁,吃着水果,聊着未来的打算。“我到了体院,要好好训练,争取进国家队。”北城咬了一口桃子,眼里满是坚定。“我要在美院好好画画,举办自己的画展。”可云擦了擦嘴角的果汁,笑着说。“我要成为一名钢琴家,在世界各地演奏。”念云的眼里闪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