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溪的脸颊瞬间泛红,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继续吃馄饨。杨星河的耳尖也微微发烫,却没有回避,反而看着照片里的云溪,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孟菲看着两人的反应,心里暗暗得意,看来这对年轻人的好事不远了。
上午十点左右,张阿姨和老伴准时来到店里。张阿姨穿着一身浅灰色的外套,头发梳得整齐利落,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她的老伴穿着一件深蓝色的中山装,精神矍铄,手里还拎着一个老旧的木盒子。“云溪姑娘,我们来试穿半成品啦。”张阿姨笑着走进来,目光落在那件已经做好大半的红色旗袍上,眼里满是期待。
“张阿姨,李叔叔,快请坐。”云溪连忙起身招呼,给他们倒了两杯温水,“旗袍的主体已经做好了,就是盘扣还没钉,您先试试大小,不合适我再调整。”
杨星河主动上前,帮着张阿姨把旗袍从展示架上取下来,小心翼翼地递给她。张阿姨走进试衣间,没过多久就穿着旗袍走了出来。红色的真丝面料衬得她皮肤白皙,改良后的领口和袖口更显温婉,虽然只是半成品,却已经让张阿姨的气质焕然一新。
“真好看,太好看了!”李叔叔看着老伴,眼里满是惊艳,忍不住赞叹道,“这比你年轻时穿的那件旗袍还要好看,云溪姑娘的手艺真是绝了。”
张阿姨走到镜子前,仔细地看着自己的身影,眼角泛起了泪光:“没想到我这个年纪还能穿上这么好看的旗袍,真是圆了我年轻时的梦想。”她转过身,握住云溪的手,“谢谢你,云溪姑娘,你不仅手艺好,人也心善,这么用心地为我们做旗袍。”
“张阿姨,您太客气了,能为您和李叔叔做金婚礼服,我也很开心。”云溪笑着说,眼里满是真诚,“您觉得哪里不合适,我现在就帮您调整。”
在张阿姨试穿旗袍的间隙,李叔叔打开了带来的木盒子,从里面拿出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旧棉布旗袍。“这是我老伴年轻时穿的旗袍,也是我们结婚时她穿的衣服,都快五十年了,一直舍不得扔。”李叔叔抚摸着旧旗袍,眼里满是怀念,“那时候条件不好,这件旗袍还是我攒了半年的工资买的,她一直很珍惜,平时都舍不得穿。”
云溪和杨星河凑过去看那件旧旗袍,虽然面料已经有些泛黄,边角也有些磨损,但针脚依旧细密,盘扣也保存完好,能看出当年的工艺十分精良。“这件旗袍的款式很经典,是老上海的风格。”云溪轻声说道,手指轻轻抚摸着面料,心里满是感慨,“能保存这么久,真是不容易。”
“是啊,这是我们爱情的见证。”张阿姨走过来,看着旧旗袍,眼里满是温柔的回忆,“当年他就是穿着这件旗袍,在亲朋好友的祝福下嫁给了他。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们一起经历了风风雨雨,却从来没有后悔过。”
看着张阿姨和李叔叔相濡以沫的样子,云溪和杨星河都深受感动。杨星河看着身边的云溪,眼里满是坚定,他心里暗暗下定决心,要像李叔叔对待张阿姨一样,一辈子守护在云溪身边。
帮张阿姨调整好旗袍的尺寸后,她和李叔叔满意地离开了。临走前,张阿姨特意叮嘱云溪,一定要把旧旗袍上的盘扣拆下来,缝在新旗袍上,算是一种传承,也是对五十年婚姻的纪念。云溪满口答应,心里却对这份坚守与深情充满了敬意。
送走张阿姨和李叔叔后,店里暂时安静了下来。云溪坐在裁剪台前,小心翼翼地拆着旧旗袍上的盘扣,针脚已经有些老化,她生怕弄坏了,动作格外轻柔。杨星河坐在一旁,默默地看着她,眼里满是心疼。
“小心点,别扎到手。”杨星河轻声提醒道,顺手递过去一张纸巾,“拆不下来就别勉强,我们可以按照这个样式做新的,一样能达到纪念的效果。”
“没关系,我慢慢来。”云溪笑着说,眼里满是执着,“这是张阿姨和李叔叔爱情的见证,我一定要小心拆下来,缝在新旗袍上,让这份深情延续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