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南川弯腰,轻轻摸了摸甜甜的头顶,动作温柔又小心;孟北城直接把小丫头抱了起来,高高举了一下,又稳稳放下,逗得甜甜咯咯直笑,小脸上满是开心;孟雨晨更是从包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小红包,塞到甜甜的小手里,温柔地说:“甜甜乖,新年快乐,平安长大。”
甜甜紧紧攥着红包,对着孟雨晨鞠了一躬,奶声奶气地说:“谢谢雨晨阿姨!”
这可爱的小模样,让满屋子的笑声更响了。
凡华、田梦从厨房端出温热的茶水与新鲜的水果,笑着招呼:“南川、北城、雨晨,快坐,一路奔波,先喝口热水暖暖身子。”
凡华一身医者的沉稳气质,田梦温柔大方,两人站在一起,默契又安稳。他们从北京协和医学院归来,即将穿上白大褂救死扶伤,是全家人的骄傲。
凡星也站在一旁,腼腆地和孟家三兄妹打招呼,少年身形清俊,眉眼干净,带着演员的灵气。只是他的目光,总是会不自觉地、悄悄地飘向身边的田美。
田美穿着一身浅粉色的毛衣,安安静静地站在田梦身边,听话又乖巧,偶尔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像春日里最软的风。凡星看着她,心跳会悄悄变快,耳根会微微发红,连说话都变得不自然。他不敢说,不敢表露,只能把这份悄悄萌生的喜欢,藏在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偷偷看她,偷偷帮她,偷偷护着她。
田美低头整理桌上的糖果时,凡星会不动声色地把她够不到的盘子往前推一推;田美起身走路时,他会悄悄留意,生怕她被桌椅绊倒;田美被大家逗笑时,他的目光会不自觉地跟着亮起来,嘴角也悄悄扬起。
这一切细微的小动作,都被一旁的田梦悄悄看在眼里。田梦轻轻撞了撞妹妹的胳膊,眼底带着一丝打趣的笑意。田美茫然抬头,恰好对上凡星飞快移开的目光,耳根微微一红,连忙低下头,假装认真整理桌上的喜糖,心跳却轻轻快了几分。
两人之间那点青涩又害羞的小情愫,在满屋子的喜气与热闹里,悄悄发芽,悄悄生长,甜而不腻,温柔动人,成了新年里最细腻、最美好的小秘密。
远在台湾归来的凡诺,小名小糯米,也拉着周杰的手,笑着上前和孟家三兄妹打招呼。凡诺一身新闻人的朝气,周杰沉稳可靠,两人站在一起,般配又温馨。
至此,孟家真正意义上——全员到齐,阖家团圆。
孟凌与向阳的三个儿女:
孟南川——北京数学才子,潜心治学,沉稳温和;
孟北城——球场少年,阳光热血,意气风发;
孟雨晨——北外翻译精英,干练温柔,从容明亮。
孟云的儿女们:
杨星河——机长深造,携航空气象高材生龙湘归家;
杨揽月——空姐深造,携民航机长学员陆承屿归家;
杨云希——香港拍戏写作,携港中文才女林佳慧归家;
可云——美国绘画归来,携纽约艺术学院学长林风相守;
念云——英国钢琴深造,携英皇钢琴才子苏洛相伴。
家中晚辈:
凡华——北京协和学医,与医学世家田梦同心同行;
凡诺——台湾新闻专业,与台大学长周杰心意相通;
凡星——青年演员,悄悄倾心于温柔的田美;
田美——乖巧懂事,藏着少女的青涩心动;
唐诗——安心养胎,被田毅捧在手心里呵护;
甜甜——全家的小开心果,天真可爱,无忧无虑。
再加上孟菲、凡若尘、杨子辰,一大家子老中青少四代,足足二十多口人,济济一堂,坐都坐不下,欢声笑语一浪高过一浪,热闹得不像话,却暖得让人眼眶发热。
孟云看着眼前这一幕,眼泪悄悄落了下来,却是笑着哭。她这一生,风里雨里,苦过累过,等过盼过,曾经经历过颠沛与离散,曾经为孩子们担惊受怕,曾经无数个夜晚默默祈祷。
而到了今天,大哥的儿女成才安稳,自己的儿女学有所成、情有所归,晚辈们懂事上进、心怀梦想,所有人都平安、健康、幸福、圆满。她这个当妹妹、当母亲、当姑姑、当长辈的,这辈子,真的没有任何遗憾了。
杨子辰递过干净的纸巾,乐呵呵地说:“今天是大团圆的好日子,该笑,该高兴。咱们家这福气,是一年比一年旺,往后的日子,只会越来越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