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子辰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看来,这个苏晴,果然有同伙,而且他们的计划,绝对不简单。
他立刻掏出手机,悄悄拍下了那个男人的背影,尽管照片有些模糊,却也能大致看清男人的身形和穿着。他把照片保存好,又在手机里翻出之前悄悄拍下的苏晴的照片,对比着看了看,心里的疑团越来越重。做完这一切,他才转身回了家。他要把这些线索,都整理好,然后报警。他不能再等了,必须尽快把这个隐患,从孩子们的身边清除掉。
回到家时,孟云和奶奶正坐在院子里的桂花树下,忧心忡忡地等着他。看到他回来,两人立刻站起身,快步迎了上来,异口同声地问道:“怎么样?事情办得顺利吗?”
杨子辰走过去,拉着孟云的手,把她带到石桌旁坐下,然后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们。从苏晴的慌乱失措,到张园长的承诺彻查,再到豆浆店后门出现的神秘男人,每一个细节,都讲得清清楚楚。
孟云听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一些。她抬手擦了擦额角的冷汗,声音里带着一丝后怕:“太好了,这样就好。只要能暂停苏晴的工作,孩子们就安全多了。”
奶奶也松了口气,拍着胸口,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老天保佑,总算是有惊无险。这下我们就能睡个安稳觉了。”
“还不能掉以轻心。”杨子辰摇摇头,眼底的警惕丝毫没有放松,“张园长说要调查苏晴的背景,但结果还没出来。而且,我发现苏晴还有同伙,那个男人看起来行踪诡秘,绝对不是善茬。事情可能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复杂。”
他掏出手机,把刚才拍下的男人背影,给孟云和奶奶看:“你们看,这个男人,从豆浆店的后门出来的,应该是苏晴的同伙。我已经把照片保存好了,等张园长那边有了结果,我们就立刻报警,把这些线索都交给警察。”
孟云看着照片上那个模糊的背影,心里一阵后怕。她不敢想象,如果再晚一点发现,苏晴和她的同伙,会对孩子们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
“对了,”孟云忽然想起了什么,像是想起了一件至关重要的事情,她猛地站起身,语气里带着一丝焦急,“今天早上,我在整理孩子们的书包时,发现揽月的小兔子玩偶里,好像被人塞了什么东西。当时我忙着做饭,没来得及细看,现在想想,越想越不对劲。”
“什么东西?”杨子辰和奶奶异口同声地问道,两人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孟云转身快步走进屋,片刻后,手里拿着揽月那个洗得发白的小兔子玩偶走了出来。玩偶是揽月最喜欢的,每天晚上睡觉都要抱着,玩偶的耳朵上,还缝着一朵小小的粉色蝴蝶结。孟云小心翼翼地拆开玩偶后背的缝线,指尖微微发颤。随着缝线一点点被拆开,一个皱巴巴的纸团,从玩偶的棉花里掉了出来,滚落在石桌上。
纸团被揉得皱巴巴的,像是被人反复蹂躏过。杨子辰伸手捡起纸团,小心翼翼地展开。只见上面用黑色的水笔写着一行歪歪扭扭的字——孟云,当年的事,还没完。
短短九个字,却像一道惊雷,在三人的头顶炸开。
杨子辰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死死地盯着这行字,眼底的怒意,几乎要喷薄而出。他的手紧紧攥着纸团,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纸团被他攥得变了形。当年的事?难道这个苏晴,和当年那些伤害孟云的人,是一伙的?
奶奶的脸色,也变得格外难看。她想起那些年孟云受的苦,想起孟云独自带着孩子挤在狭小的出租屋里的艰辛,想起杨子辰不顾一切地寻找孟云的日子,心脏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疼得厉害。
孟云的手,微微发颤。她看着这行字,眼前仿佛浮现出了当年那些不堪回首的画面。那些欺辱,那些背叛,那些深夜里的眼泪,像潮水一样,将她紧紧淹没。她以为,那些事情,早就过去了,早就被埋在了时光的尘埃里,被她和杨子辰的幸福生活彻底覆盖。没想到,时隔多年,竟然还有人,不肯放过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