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妈。”杨子辰也跟着安慰道,“我们会看好孩子们的。还有,从今天起,家里的门,晚上一定要反锁,窗户也要关严实。您一个人在家的时候,不管是谁敲门,都先问清楚了再开,千万别随便给陌生人开门。”
奶奶用力点点头,叹了口气:“唉,好好的日子,怎么就冒出这么些事来。当年你们俩在一起,就经历了那么多波折,现在好不容易安稳了,怎么又……”
话没说完,奶奶就红了眼眶。她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看着孟云和杨子辰好好的,看着四个孩子健健康康地长大,平平安安地过一辈子。可现在,这平静的日子,却像是被投入了一颗石子,荡起了层层涟漪。
孟云看着奶奶泛红的眼眶,心里也酸酸的。她伸手搂住奶奶的肩膀,声音温柔却坚定:“妈,没事的。当年那么难的日子,我们都熬过来了,现在这点小风小浪,不算什么。只要我们一家人团结在一起,就没有过不去的坎。”
杨子辰也跟着点头,眼底闪过一丝狠厉:“谁敢动我的家人,我绝对不会放过她。”
院子里的气氛,一时间有些沉重。阳光依旧明媚,桂花依旧飘香,可每个人的心里,都像是压了一块石头。宝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懒洋洋地抬起头,蹭了蹭奶奶的手,喉咙里发出软软的哼唧声,像是在安慰她。
下午的时光,过得格外漫长。
孟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本小说,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她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飘向窗外,看向巷口的方向,心里的担忧,像潮水一样,一波波地涌上来。
杨子辰则坐在书房里,对着电脑屏幕,手指飞快地敲击着键盘。他没有处理工作,而是在搜索关于苏晴这个名字的信息,希望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可搜索结果翻了一页又一页,却什么有用的信息都没有。这个名字太普通了,普通得像大海里的一滴水,根本无从查起。
奶奶也没闲着,她把家里的门窗都检查了一遍,又找了一根粗粗的木棍,放在门后,用来顶门。做完这一切,她才坐在桂花树下,继续择菜,可手里的动作,却慢了许多,时不时就会走神。
时间一点点溜走,夕阳渐渐西斜,把天边染成了一片温暖的橘红色。幼儿园放学的铃声,也终于在期待和担忧中,响了起来。
杨子辰几乎是立刻就从书房里站了起来,抓起外套就往外走:“我去接孩子们。”
“我跟你一起去。”孟云也连忙站起身,快步跟上他的脚步。
奶奶也想跟着去,却被孟云拦住了:“妈,您在家看着宝妹和小灰灰,我们很快就回来。”
奶奶只好停下脚步,站在院子门口,看着两人的身影消失在巷口,心里的担忧,又加重了几分。
云溪幼儿园的门口,早已挤满了来接孩子的家长。孩子们的欢笑声此起彼伏,像一串串清脆的银铃。孟云和杨子辰挤过人群,一眼就看到了自家的四个小家伙。
星河正拉着苏晴的手,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小脸上满是兴奋的笑容;揽月抱着小兔子玩偶,依偎在苏晴的身边,看起来格外亲昵;可云和念云则站在旁边,手里拿着苏晴奖励的小红花,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而苏晴,正站在孩子们中间,笑容温柔地听着星河说话,时不时还会伸手揉一揉他的头发,那副和蔼可亲的样子,任谁看了,都会觉得她是一个好老师。
可孟云和杨子辰,却只觉得浑身发冷。
杨子辰快步走过去,一把将星河拉到自己身边,脸色沉得吓人。“星河,走了。”他的声音冷冰冰的,没有一丝温度。
星河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爸爸,你怎么了?我正跟苏老师说奥特曼的故事呢。”
苏晴看到杨子辰阴沉的脸色,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随即又恢复了温柔的笑容:“杨先生,您来了。星河今天在幼儿园表现可好了,还帮我整理了玩具呢。”
杨子辰没有理她,只是冷冷地瞥了她一眼,那眼神里的寒意,让苏晴的笑容,僵硬了一瞬。
孟云也走过去,牵起揽月的手,又拉住可云和念云,声音尽量放得柔和:“孩子们,我们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