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阳走到凡若尘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稍安勿躁,随后转向刘梅,语气平静却带着强大的气场,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能洞穿人心:“这位女士,首先,赵锦山父子的案件已经有了明确的判决,法律公正严明,他们名下的财产都已依法处置,用于赔偿受害者损失,这是有案可查的。其次,这院子是孟家的合法财产,有明确的产权证明,从始至终都与赵家毫无关系,不存在任何抵债一说。最后,如果你再在这里无理取闹,扰乱正常秩序,我们将立刻报警处理,届时你可能会面临寻衅滋事的处罚,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后果自负。”
刘梅被向阳的气势震慑了一下,眼神闪烁了片刻,显然是有些忌惮,但很快又恢复了嚣张的模样,双手一摊,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无赖姿态:“报警?我怕什么?我又没做违法的事,只是来要回属于我们赵家的东西而已,天经地义!你们有产权证明又怎么样?说不定是当年孟家耍了手段,用见不得人的勾当骗来的!今天我把话放这儿,不给我一个满意的说法,我就天天来这里闹,拉横幅、喊口号,让街坊邻居都来评评理,看看你们这些所谓的好人,是怎么霸占别人财产的!”
她身后的两个男人也跟着起哄,声音粗哑难听:“就是!赶紧给钱了事,不然我们有的是办法让你们不得安宁!别给脸不要脸!”
“你敢!”小花不知何时从屋里跑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一把扫帚,小小的身子挡在孟菲面前,像一只护崽的小兽,瞪着刘梅,眼神里满是愤怒与倔强,“这里是我们的家,是孟云姐和大家辛辛苦苦守护下来的,不许你们在这里撒野!沈叔和李婶都在屋里,你们要是敢胡来,我们可不会客气!”
杨子辰连忙快步走过来,一把拉住小花,将她护在身后,眼神警惕地看着那两个男人,生怕他们动手伤人:“别冲动,小花,注意安全。这种人就是故意找茬,越理他们越得寸进尺,不值得跟他们硬碰硬。”他一边说,一边悄悄将小花往院子里面拉了拉,尽量远离冲突中心。
李婶和沈叔也闻声从屋里走了出来,李婶手里还拿着擀面杖,面色严肃,眼神里满是怒火,显然是被外面的吵闹声惹恼了:“我们院子里都是老实人,但也不是好欺负的!你要是再在这里胡闹,我们就真的报警了,到时候警察来了,看谁吃不了兜着走!”沈叔则走到孟云身边,压低声音,语气凝重地说:“这女人看着就不是善茬,恐怕没那么容易打发,说不定是有备而来,得想个万全之策才行,别让她坏了咱们发布会的大事。”
孟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她知道现在不能硬碰硬,刘梅既然敢来闹事,肯定是有备而来,说不定就是想激怒他们,好抓住把柄,扩大事端。她上前一步,直视着刘梅的眼睛,眼神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刘女士,我知道你可能是受了别人的误导,才会认为这院子与赵家有关。如果你真的有证据证明孟家欠赵家钱,或者这院子有赵家的份额,我们愿意配合调查,走正规的法律途径解决问题,绝不推诿。但如果你只是在这里无理取闹,试图敲诈勒索,我们绝对不会纵容,也不会让你的阴谋得逞。”
“法律途径?我可没那个闲工夫跟你们耗!”刘梅嗤笑一声,脸上的横肉都跟着抖动,她环顾四周,目光落在院角摆放的一排精致花盆上,眼神阴狠,伸手就要去推旁边摆放的花盆,“我今天就要在这里等着,直到你们给我钱为止!你们不让我好过,我也不让你们舒坦!”
凡若尘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之大让刘梅痛呼出声,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放手!你敢动手打我?我要告你!我要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我只是阻止你破坏财物。”凡若尘缓缓松开手,眼神冰冷如霜,语气没有丝毫温度,“如果你再敢损坏这里的任何一件东西,所有损失都将由你全额承担,我们会保留追究你法律责任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