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阳蹲下身，接过画纸，心里瞬间被填满了。画上的她穿着蓝色的裙子，站在讲台上，手里拿着一束花，头顶上画着一圈金灿灿的光芒，旁边还画着好多小小的笑脸，应该是台下的观众。揽月画的小星星贴在画纸的右上角，闪着亮晶晶的光。虽然线条歪歪扭扭的，配色也有些大胆，却画得格外认真，格外动人。她忍不住亲了亲星河的额头，又捏了捏揽月肉乎乎的脸蛋，柔声说：“我们星河画得真好，比妈妈本人还好看呢。揽月的小星星也贴得刚刚好，妈妈太喜欢了。”
“妈妈！还有我！”揽月不甘示弱地举起手，献宝似的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用彩纸折的小星星，又从孟父手里的袋子里拿出一个手工做的小勋章，勋章上歪歪扭扭地写着“最佳花艺师”，“这是我给你折的小星星，祝你讲座成功！这个勋章是我和星河一起做的，送给最厉害的妈妈！”
向阳接过小星星和勋章，紧紧攥在手里，眼眶微微有些发热。她伸手把两个小家伙都搂进怀里，鼻尖萦绕着他们身上淡淡的奶香味，还有阳光晒过的肥皂味，那是专属于孩子的干净味道，让她的心头涌起一股暖流，连带着疲惫都消散了大半。
“妈妈，你累不累呀？”揽月伸出胖乎乎的小手，轻轻摸了摸向阳的脸颊，小手掌软软的，带着温热的温度，“我给你捶捶背吧，我今天跟爷爷学了捶背的法子，爷爷说这样捶最舒服了，能赶走所有的累。”
说着，揽月就小手握拳，轻轻在向阳的背上捶了起来，力道不大，一下一下却格外认真，还特意避开了肩膀上的旧伤。星河也学着哥哥的样子，伸出小手，在向阳的另一边背上轻轻捶着，两个小家伙动作笨拙，却配合得格外默契，孟凌站在一旁看着，嘴角的笑意温柔得快要溢出来。
孟母抱着小糯米走过来，笑着摇了摇头，眼底满是宠溺：“这两个孩子，今天念叨了你一整天，一会儿问妈妈什么时候回来，一会儿又要去路口接你，要不是我拦着，早就跑出去了。中午吃饭的时候，揽月还特意给你留了一个鸡腿，说妈妈讲课辛苦，要补补身子。”
小糯米听到妈妈的声音，也醒了过来，揉着惺忪的睡眼，长长的睫毛扑闪着，伸出小手要向阳抱，奶声奶气地喊着：“妈妈，抱……糯米想妈妈了……”
向阳连忙起身，小心翼翼地从孟母怀里接过小糯米，小家伙软软的身子靠在她的怀里，小脑袋蹭着她的脖颈，温热的呼吸拂过皮肤，带着奶香和饼干香。她低头亲了亲小糯米的额头，柔声说：“妈妈也想糯米了，我们糯米乖不乖呀？”
“乖……”小糯米糯糯地应着，小手抓着向阳的衣领，指了指婴儿车的方向，“弟弟……睡觉觉……”
章婶推着婴儿车走过来，笑着帮向阳理了理怀里的小糯米的衣服，又把婴儿车的遮阳篷掀开一点，让向阳能看清里面的孩子：“南川、北城、雨晨这三个小家伙也乖得很，下午醒了玩了一会儿，吃了米糊就又睡了，一点都没闹人。北城下午醒的时候，还抓着我的手指啃呢，那小牙印，浅浅的，可爱得很。”
向阳往婴儿车里看了看，三个小奶团子正睡得香甜，粉雕玉琢的小脸上透着健康的红晕，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似的垂着，小嘴巴微微张着，时不时还咂巴一下，像是在做什么美梦。孟南川的小手还抓着一个小小的毛绒玩具，孟北城则把脚丫翘得高高的，孟雨晨最文静，乖乖地蜷缩在婴儿车的角落，小脸蛋贴着柔软的垫子。向阳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三个小家伙的脸颊，指尖的触感软乎乎的，像摸在棉花上，心里满是幸福和满足。
一行人说说笑笑地进了店，店里的灯光明亮而温暖，玻璃橱窗上贴着孩子们画的窗花，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还有银耳莲子羹的甜香和桂花糕的清香。孟母手脚麻利地把银耳莲子羹端上桌，又摆上一碟精致的桂花糕，盛了满满一碗递给向阳：“快尝尝，放了冰糖，甜而不腻，正好暖暖身子。这桂花糕是刚蒸好的，还热乎着呢，你最爱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