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这天,天还没亮,孟父就起了床。他穿上厚厚的棉袄,戴上棉帽子,手里拿着一串鞭炮,走到巷口去放开门炮。“噼里啪啦”的鞭炮声,惊醒了沉睡的巷子,也拉开了新年的序幕。巷子里的狗都叫了起来,钱多多和毛球球吓得躲在窝里,瑟瑟发抖,不敢出来。等鞭炮声停了,才小心翼翼地探出头,看着满地的红纸屑,好奇地闻来闻去,钱多多还叼起一片纸屑,甩来甩去地玩,玩着玩着就把纸屑撕成了碎片,弄得满地都是。毛球球则蹲在一旁,看着它胡闹,时不时摇一下尾巴,像是在无奈地叹气。孟母站在门口,看着两个小家伙的样子,笑着说:“这俩孩子,胆子比针尖还小。”
早饭吃的是汤圆,孟母亲手搓的,芝麻馅的,白白胖胖的汤圆在锅里翻滚着,浮起来就熟了。盛在碗里,咬一口,黑芝麻馅流出来,甜滋滋的,暖乎乎的。钱多多和毛球球也各吃了一个小汤圆,钱多多吃得太快,汤圆卡在喉咙里,差点噎着,孟父拍着它的背,哭笑不得:“你这孩子,吃什么都这么急。”毛球球则吃得慢条斯理,小口小口地抿着,吃完还舔了舔嘴巴,格外斯文。饭后,孟母还煮了红枣桂圆茶,给大家暖身子,甜甜的茶水喝下去,浑身都暖洋洋的。揽月和星河捧着茶杯,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里的动画片,时不时发出一阵笑声。
中午的时候,杨子辰和孟云也回来了,还带来了不少年货。杨子辰手里提着烟酒和茶叶,孟云手里提着水果和点心,两人一进门,就被钱多多缠上了。小家伙围着杨子辰的腿转圈,嘴里发出软糯的叫声,还用头蹭着他的裤腿,像是在讨红包。毛球球则矜持地蹲在一旁,看着钱多多胡闹,时不时摇一下尾巴。杨子辰弯腰抱起钱多多,它立刻亲昵地舔了舔杨子辰的脸颊,惹得杨子辰哈哈大笑。孟云则把揽月和星河搂在怀里,问他们有没有想自己,两个孩子抱着孟云的脖子,叽叽喳喳地说着这几天的趣事。
“这小家伙,鬼精鬼精的,还知道讨红包呢。”杨子辰笑着,从口袋里掏出两个小红包,递给揽月和星河,又弯腰摸了摸钱多多的头,“红包没有,鸡肉干管够,要不要?”
钱多多像是听懂了,立刻摇着尾巴,跟着杨子辰去了厨房,那谄媚的样子,逗得大家哈哈大笑。杨子辰果然从包里掏出一大袋鸡肉干,钱多多叼着一块,蹲在厨房门口吃得不亦乐乎,连毛球球走过来,它都舍不得分享。毛球球也不生气,只是静静地看着它吃,眼神里满是宠溺。孟云则和孟母坐在客厅里,聊着家常,菲菲在一旁陪着,屋子里的气氛温馨又和睦。
下午,一家人开始准备年夜饭。孟父系上围裙,掌勺炒菜,他的厨艺好,糖醋排骨、清蒸鱼、红烧肉,样样拿手。杨子辰打下手,洗菜切菜,手脚麻利。孟母和菲菲则忙着包饺子,韭菜鸡蛋馅的,白菜猪肉馅的,还有素三鲜的,包好的饺子整整齐齐地排在盖帘上,像一个个小月牙。孟母还特意包了几个硬币饺子,说谁吃到谁来年就有好运气。揽月和星河也凑过来,学着包饺子,揽月包的饺子歪歪扭扭,星河包的饺子露了馅,两人却玩得不亦乐乎。钱多多蹲在一旁,看着地上掉的饺子皮,趁人不注意,偷偷叼走了一张,跑到院子里,啃得津津有味,孟母看到了也没舍得骂它,只笑着说“这小家伙,连饺子皮都不放过”。孟父炒着菜,时不时传来“滋啦”的声响,香气弥漫了整个屋子,让人垂涎欲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