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玄荥回过头来,双唇满是血迹,眼里是百年难得一见、一闪而逝的尴尬窘迫。
虽然这抹情绪极淡极微极短暂,但还是被熟识对方的神淮第一时间捕捉到了。
“!”
卧槽,
玄荥在吃人?
玄荥在吃人。
玄荥在吃人!
神淮二号和神淮的脑海瞬间同步被刷屏了。
那个青衫修士却似乎很不满的样子,他眸光暗沉地看了神淮一眼,只可惜对方如今正震惊着呢,没空注意,还以为对方早就死了呢。
也是,他怎么能想到好基友玄荥不只吃人,还生吃活人呢。
不过,很快他就注意到了。
因为那青衫修士开始掏出一块帕子,慢条斯理且细致入微地擦着玄荥染血的双唇。
神淮and神淮二号:=0=
那青衫修士擦得很慢很慢,仿佛在精雕细琢什么,又仿佛揉搓捻压什么,不知怎么的,看得神淮在百惊之中还抽出一抹心神起鸡皮疙瘩了。
明明很温柔的动作,为什么看起来画风这么不对劲呢?
然而他更多的心神还在惊奇这修士什么人啊,难道是专业供食炉鼎,给吃还给擦,服务到家?
没听说过还有这种不**而是给吃的炉鼎啊。
玄荥忽然伸手抓住青衫修士的胳膊,扒开他的五指,
嘴唇肿了……
神淮:“……”
难道刚刚那个修士不是服务到家,而是想用这种幼稚手段报复玄荥。
“你来了?”虽然顶着香肠嘴,美男子依然是美男子,高岭之花依然是高岭之花,玄荥淡淡开口,看向神淮,眸光波澜不惊,好像不是在荒郊野外被挚友目击不堪,而是端坐九重天阙待客与会。
神淮二号瞬间回神,虽然目光依然微妙,但他还是非常正经回道:“我来了。”
那青衫修士因失血惨白的脸瞬间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