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主任也愣了一下,这时旁边那男的毫不在意地说:“一束花能超出多少?想拿到印象分,舍不得投资怎么行?”
金老师也附和,“小王说的有道理!咱院竞技项目拿不到好名次,就靠入场式多攒点儿分了!再说,这不一年才一次嘛!”
吴主任咬咬牙,终于拍板,“订!”
原本还期待着领导能知难而退的丁卯卯希望落空,只好跟林小暖约定时间去店里挑选花束样式,并让她在两周之后运动会开幕式的当天早上,准时把所有花束送到运动场集合点。
知恩图报的林小暖为感谢闺蜜的大单,决定周六晚上请丁卯卯去星空看场张希的演出。丁卯卯想着反正不用自己掏钱,虽然并不是这张什么的歌迷,但也算听过他的一首《盲盒》,不去白不去。
到了周六那天,林小暖早早约丁卯卯在星空门口见面。
演出8:30开始,此时时间尚早,二层的LiveHouse大门还关着,歌手在里面试音,通向二楼的室外台阶上站满了等待的乐迷。乐迷大多是学生模样,丁卯卯甚至看见几个艺术学院的女生。
期间她还看见傅一扬匆匆忙忙边打电话边跑上二楼,然后LiveHouse大门打开一条缝,他侧身钻了进去,大门又砰地一声关上。
丁卯卯站得腰酸腿疼,一看时间还有一个多小时,便不由得埋怨起林小暖,“非叫我来这么早,又进不去。再说就算进去挤到前排能怎样?又不是这人的粉丝,至于嘛!”
林小暖也等得有些不耐烦,于是妥协,“那咱俩找个地方先坐会儿吧!”
两人刚在附近找了家快餐店点好喝的坐下来,丁卯卯就接到妈妈的电话,“我就出门买个菜的工夫你可跑了!去哪儿了?还回来吃饭吗?”
丁卯卯这才想起还没跟她报备,“我跟林小暖在外面吃过了,今天可能晚会儿回去……”
电话那边顿了顿,“多晚?干啥去了?”
丁卯卯正想说去酒吧看演出,忽然想到这位朱女士向来对此场所抱有固执的偏见,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她就熟能生巧地撒了个谎,“一会儿得去办公室加班,金老师整理本科教学评估材料忙不过来,叫我过去给她帮忙。”
丁母没再追问下去,又说了几句别的便挂了电话。
林小暖笑话她,“都这么大了你妈还管这么严?你撒谎骗她,不怕她给你同事打电话呀?都是一个单位的,穿帮可太容易了!”
“呸!你这个乌鸦嘴!”
两人在快餐店喝完了饮料,又各吃了一个甜筒,聊八卦聊得正high,这时林小暖突然惊呼一声:
“妈呀!8:32了!”
于是早早就出门的两位,结果却成了最后一个入场的观众。
两人只好站在层层人群的最后,踮着脚从缝隙里朝舞台张望。舞台上的歌手很忙,一会儿吉他一会儿口琴一会儿又阿卡贝拉,脚下的效果器踩得飞起。尽管丁卯卯事先也知道这位姓张的唱作人词曲弹唱编样样拿手,但现场才算真正见识到什么叫作“一个人就是一整支乐队”。
几首快节奏的歌唱完,歌手开始唱《盲盒》。
歌曲live版本与专辑中的风格稍有不同,个别旋律也做过改编,林小暖直呼遗憾,说想听Pumpkin唱自己的歌。
丁卯卯问:“这个Pumpkin唱得很好?”
林小暖疯狂点头,“好!当然好!我从Pumpkin一出道就喜欢他了!他不但歌写得棒、乐器玩得溜,声音也好听!虽然现在不唱了,但每首歌都很经典,他是个难得的宝藏全才音乐人!”
“呦,那一定也很帅咯?”丁卯卯不正经地笑她。
“不好说,”林小暖摇摇头,“他当年出道时还是高中生,大概为了保护隐私一直走神秘路线,每次露面都戴帽子和墨镜,看不大出来具体模样。”
丁卯卯哈哈大笑,“得了吧什么保护隐私,绝对是因为长相抱歉,说不定还奇丑无比人间惨剧!”
林小暖不高兴,“……人家都退隐幕后了!你就嘴下留德吧!”
演出结束后是歌手专辑签售,丁卯卯也跟着林小暖凑热闹买了一张专辑,然后排在歌迷队伍里等待歌手签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