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这空无一物的胸口中,又有着一股灼热的如同种子一般的火苗催促着他,约定不能打破!
这火苗撩起虚无作为柴薪熊熊燃起,让穆莱尔这这紧要的关头恢复神志,用法术抓起一道幻影帷幕,将这攻击给阻挡下来。
而在这斗篷下,不断有白骨色的浊流从穆莱尔的胸口涌出,流淌到破碎的地块上流入缝隙中消失。只留有少量挂在肌肤外,形成了如同骨头一样的装甲外壳。
“可得撑住了穆莱尔,别滑落到那边去了!成为虚的话,我也没有把握能保证你意识不会被扭曲。”清亮英气的女声带着穆莱尔音色的混响,就好似有两个不同的声音在几乎重叠的时间里说着同一句话,这般混沌的感觉传入到在场每一个人的心。
提起太刀横切将幻影帷幕破开,取代穆莱尔掌控身体的她在下一瞬间冲到了白金大位身前!
寒光冷冽,将白金大位凝重的神情尽数映在刀身之上,而刀刃,在他的眼中不断放大。白金大位在那瞬间提起大剑,可终究是迟了一步。
血,再次滴落在地上,被浊流吞噬,也给它染上了一缕粉色。
捂着受伤的眼睛,提起剑的白金大位在受伤的一刻拼着命用力挥出一剑,擦着穆莱尔的侧腰将人逼退。
“你又是谁?”
没有回话,‘穆莱尔’只是用手指擦了一下被划开一道小口的左腰,将为数不多的鲜血送到舌尖上,细细呡着。
她已经许久没有尝到过血的味道了。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穆莱尔以前犯中二的时候特别爱说的那句。”舔着嘴唇,她自顾自的说着莫名其妙的话语。
周围的无胄盟弓手在这幅邪异的画面一下无法止住心中的恐惧,不断拉起箭矢向着她射来。
虽然还没有变成虚,但是虚特有的钢皮已经初步形成,慌乱的铁雨被灰白骨甲尽数弹开。但比起这些侥幸命中她的箭,更多的是因为恐惧根本无法瞄准,在战栗的抖动中,不知射向何人的利箭。
惨叫声此起彼伏,四十几人的鲜血如同颜料一般泼洒在这小道,这骇人的景象让菲恩不得不加快脚步,这般表现与他所知道的秘术不能说有些类似,只能说毫无关联。
“啊!对了!”
在这一片混乱与哀嚎中,她拍拍脑袋,伸出手指指向白金大位。
“你让我流血了!”
不是!白金大位看看她那浅的多过一会就要愈合了的伤口,再摸摸自己被血染得视野里一片腥红的左眼。
谁让谁流血了,你能不能睁开眼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