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用过早膳后,便坐在一起闲唠,攸宁也像张氏讲了讲孙黛青的身体状况,毕竟是第一个孙子所以张氏和太子爷他们都给予了很多期望,谁知哪里来的刺客就这样可惜了一条小小的生命。两人闲聊到快晌午,攸宁起身要走,张氏不舍但又担心孙黛青就让攸宁回去了。
“太孙妃,您可回来了。”小酒站在府门口焦急的等待着攸宁。
“怎么了?可是出了什么事?”攸宁皱着眉头看着小酒问道。
“回太孙妃,太孙嫔今日身子觉得好了些,便想下床走走,谁知她走到暖炕前看到炕上的小衣服就大哭了起来。”
“太孙殿下呢?”
“当时就是太孙殿下扶着太孙嫔走动,现在太孙嫔哭的昏过去了。”
“什么?可传了太医?”攸宁边慌张的往孙黛青的屋子里走去,边询问情况。
“请了,可太医还没有到。”
“我知道了,早上的药太孙嫔可喝了?”
“回太孙妃喝了,但刚刚全吐出来了。”攸宁走到了孙黛青屋子前,轻轻推门走了进去,便看见朱瞻基站在暖炕旁边手里摸着炕上的小衣服,孙黛青脸色苍白的躺在床榻上。
“殿下,是我考虑不周,没有将这些收起来。”朱瞻基抬眼看着攸宁摇了摇头。
晚上,攸宁回到自己寝殿时朱瞻基正坐在暖炕上看书。
攸宁走过去将书从道朱瞻基手里抽了出来道:“殿下,今日辛苦了,我让小酒打些热水泡泡脚早些休息吧?”
“攸宁,你也看见了,跟着我不会平安顺遂,今后会发生什么我也不知道,你怕不怕?”朱瞻基抬头看着攸宁,眼神有些疲惫。
攸宁淡淡的笑了笑道:“我没读过像你那样多的书,也不如你聪慧,但从我决定要嫁给你时,便知道你的路不会简单,我就从未奢想什么平安喜乐。”
朱瞻基揽住攸宁笑了笑靠在了攸宁身上,攸宁伸手揽住了朱瞻基的肩。过了一会儿攸宁拍拍朱瞻基道:“小酒已经端了水来。”
夜晚缠绵过后,朱瞻基抱着攸宁道:“我们明日便去胡府看看吧,过两日我带你去南京。”
“南京?怎么突然?”
“带你去南京看看,切记不能告诉旁人。”两人又聊了几句便睡了过去。
自上次回门之后宫里和府里的事都十分繁杂,太孙嫔虽也持有金宝却身体偏弱且整日喜欢粘着太孙,一切大小事仪皆落在了攸宁身上,攸宁给娘亲写过信也还没来得及送出去,加上最近太孙嫔小产,攸宁整个人的神经都紧紧的绷着,得知今日便可回家攸宁像个盼着过年的孩子一样早早的就醒了,攸宁轻轻的起床收拾自己,近日张氏都说自己瘦的太多,攸宁担心母亲看了担心,便选了一套明艳点的衣服,里面特意多穿了一层,让雨嫚给自己上了些粉,整个人气色好了很多。
“嗯,这才是我家小姐嘛,明艳动人,一笑倾城。”雨嫚笑着用气声和攸宁说笑着。
“你呀,再这样贫嘴,看我回家收拾你。”
“小姐早已经改性朱了,你可想好啊,你今天可是要回我胡家。”雨嫚挑起攸宁的下巴边给攸宁擦口脂便傲娇的说道。
俩人有说有笑却忽略了坐起来的朱瞻基,朱瞻基嘴角挂着笑意静静地看着镜子前正和雨嫚打闹的攸宁,甚至有些不悦她俩如此谙熟对方的样子,突然觉得就这样每天早上妻子对着小轩窗梳花妆,自己在一旁阅读史书古卷偶尔抬头偷看一眼,再过上两年膝下绕个孩子,然后等妻子梳洗完后一手抱着孩子一手牵着娇妻去“招摇逛市,羡煞旁人“这样的感觉有趣又恬静,朱瞻基想着想着不禁看着攸宁发起了呆。
“殿下,你醒了?臣妾伺候你更衣吧。”朱瞻基撩开被子,一脸满足的看着攸宁,攸宁比自己要低很多只到自己的心口处,朱瞻基的视线随着攸宁来回摆动,嘴角始终噙着一丝笑,攸宁被盯得有些尴尬,伸手就捂住了朱瞻基的眼睛,朱瞻基握住那只手,放到嘴边吻了一下道:“大早上就这么热情?太孙妃今日心情很好啊。”
攸宁瞥了他一眼假笑了一下,忘记了礼数一脚踩在了朱瞻基脚上转身道:“门芯儿,进去给你那主子换衣服。”门芯本来正和雨嫚在屋外聊得正得趣,看见太孙妃的样子心中暗想,这祖宗就不能见自己乐呵一会儿。
朱瞻基看着女人骄傲离开的样子,不禁想探求,这女人真正的模样儿。在他的记忆里,初见时是如檐上三寸雪般清纯动人,而后是规矩又有些憨傻总是逗一逗就羞得不行,再者便是成婚那天的宛若仙人,一动倾城的模样,他一直以为攸宁这样的女子会像黛青那样像个孩子一样要自己照顾,可是她嫁给自己后却是活泼而不失沉稳大气家中无一人不称赞她识大体,知规矩,当时只觉得会很无趣,但是又似乎不是,朱瞻基知道自己也很多变,但那些都是不得已而为之,这么多年早已经成了身体一部分,若是哪天让他做回真正的自己怕是剔骨削肉都找不到原来的样子了。朱瞻基穿戴好后去了前厅用早膳,朱瞻基去时攸宁去照看黛青了,朱瞻基也草草对付了几口然后去看了看孙黛青之后带着攸宁去了胡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