攸宁听后瞳孔不自觉地放大道:“实诚?”
“对啊,本宫剑眉星目、遗世无双从小便招人喜欢,这不怪你。”看着朱瞻基还有些为自己容颜为难的样子攸宁气笑了,站起来指着朱瞻基道:“你给我出去,这是我的房间。”
攸宁说完看着朱瞻基非但不急,反而一脸戏谑的看着自己的心口,便顺着他的目光往下看,发现自己解开对襟的扣子后便露出了亵衣,刚刚因为被朱瞻基气到便忘记了,攸宁赶紧合紧对襟对着朱瞻基道:“无耻,下流。”
朱瞻基笑着倒也不急伸手握住攸宁的手道:“今早即然是为夫失了分寸,那为夫给你赔不是,替你更衣如何?”攸宁死死的握着衣服防备的看着朱瞻基。
“小姐,小姐,你还没有好吗?”雨嫚在门外询问。
朱瞻基低头在攸宁耳边轻声说道:“岳母一会儿该等急了,我倒是无所谓大不了岳母进来看见我,我想岳母应该会很高兴,关键夫人你恐怕就要‘流传千古’了,到时候下人们都知道了,渍,这。。。”朱瞻基低沉的嗓音呵呵笑了几声。
攸宁皱了皱眉道:“好了,马上就出去。”
攸宁闭着眼将头转到另一边像要上刑场一样慢慢任朱瞻基帮自己换衣服,朱瞻基打量着自己媳妇心中甚是满足。
“小姐,你这也太慢了吧,你这脸怎么了,是不是患了桃风疹,脸这样红,这桃花明明还没开啊?”雨嫚被攸宁吓了一跳问道。
攸宁羞的只觉得双耳听不见任何声音,又恐雨嫚发现屋子里的朱瞻基再乱想什么拉着雨嫚就往下走,说道:“没事,今日穿的厚了些来回折腾热的。”
朱瞻基听见笑出来声,攸宁和雨嫚刚刚好走到阁楼口,雨嫚听到屋子里有声响便道:“小姐,刚刚什么声音?”
攸宁尴尬的道:“哪里有什么声音?你听错了吧?”
雨嫚皱皱眉头道:“怕不是你不在这里住后有了老鼠,今晚太孙殿下还要来住,还是去看看吧。”
攸宁赶紧抓住雨嫚道:“你不是最怕了?我们赶紧下去吧,一会还会有人来打扫交给她们吧。”雨嫚点点头才跟着攸宁下了阁楼。
“欸,马上要开晚膳了?太孙殿下呢?”胡父看着相聊甚欢的娘俩道。
说着朱瞻基便走了进来道:“岳父,我随意转了转,府中景致真好。”
朱瞻基一副恭敬的样子而后又假装无意的看了一眼攸宁道:“怎么换了一件衣裙?刚刚出什么事了吗?”
攸宁看着一本正经的朱瞻基在心中暗暗诽谤,胡母看着两人如此琴瑟和鸣笑着道:“不是,这是我前些日子无事便给这丫头做了件衣裙,让她试试看看哪里要不要改。”
“如此,那便要多谢岳母了,岳母费心了。”胡母听到心中更是喜欢的紧,扭头看着攸宁一副不屑的样子,胡母不禁不满道:“你这丫头,有时间就给太孙做些衣物,别让外人笑话你什么都不会。”攸宁一脸委屈的看着胡母,朱瞻基低头偷笑了一下。
用过晚膳,胡父胡母便让两人早早的回了阁楼。攸宁洗漱完后便坐在梳妆台前,朱瞻基则来回转着时不时的动手翻看一下,看着攸宁房中的物件,伸手掀开了盖在古琴上的布,坐下拨弄了几下道:“好琴。”
而后弹奏了一段。飘逸的泛音使人进入像是身临碧波荡漾、烟雾缭绕的洞庭湖上。这段洞庭烟雨是攸宁最喜欢的,曲调悠扬最能静心平气,攸宁没有想到朱瞻基的琴术有如此高的造诣,不禁看呆了,坐在屋子另一边的朱瞻基专注于古琴,几丝凉风钻过阁窗吹开他的几缕头发,像是仙人一般遗世独立。
“怎么?还没有看够吗?本宫就说嘛,你也得收敛点。”朱瞻基起身低低的笑着。攸宁拿起梳子梳理了几下头发,朱瞻基走过去俯身搭住攸宁的肩膀挥手灭了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