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黛青自小长在深宫大院里,审时度势是生存的本能。
门芯儿见识过孙黛青的冷酷无情所以小心翼翼地回道:“殿下应该是因为政事繁琐,太孙嫔您快放下帘子坐好别吹着了。”
“孙黛青放下帘子道:“嗯,以后瞻基哥哥有什么事儿你记得早点告诉本宫,本宫自然不会亏待了你的,对了顺便去一下司衣局吧,本宫把这云锦送去。”听着孙黛青柔柔的声音门芯儿只觉得有些发凉,孙黛青是个看不起这些儿个下人的,骨子里高傲的很,今日这样不过是看着自己有几分用处罢了。
到了司衣局,司衣掌事早已在司衣局门口等候着了,门芯儿看着那掌事一脸谄媚的笑不禁感叹她的势力,孙黛青马车都没有下,只撩起来帘子把那大红色的云锦递给了那掌事。
门芯儿看着那云锦疑惑的看了一眼孙黛青,孙黛青皱了一下眉,等离开司衣局后孙黛青道:“这红色的云锦真是好看,攸宁姐姐真是好眼光。”
提起攸宁,门芯儿还以为这是太孙妃托太孙嫔捎来的心中便放松了不少道:“回太孙嫔,这是太孙给太孙妃挑的,不是太孙妃挑的,不过这颜色应该还挺适合的。”
门芯儿说完还傻笑了一下,坐在一边的小水脸色变得有些难看轻轻的撞了撞门芯儿对他摇了摇头,门芯儿意识到自己会错了意吓得一路都不敢再讲话。
养心殿
朱棣看着折子,一杯茶递到了手边,朱棣放下折子瞥了一眼朱瞻基接过茶道:“你小子还知道回来?让你去南京办事,你可好,怎么不住在那里。”
朱瞻基弯着腰陪笑道:“爷爷还在这儿,孙子怎么敢去外面?这不是路途遥远吗?孙子快马加鞭一路都累的快散架子了。”
朱棣喝了茶道:“怎么样,找到了什么?”
朱瞻基笑了笑从袖子里抽出了那道空白的圣旨放在了朱棣的案几上。
朱棣站起来,拿着那道圣旨笑着道:“呵呵,老爷子这是怕我造反给你皇叔留了道保命符啊。”
朱瞻基低着头不接话,朱棣看了眼他说道:“孙子,你说朕要是有一天不行了,留给你一道空白的圣旨你能不能保住命?”
朱瞻基跪下道:“爷爷,您说什么呢?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呢。”
朱棣走过去拉起朱瞻基道:“你呀别逗爷爷了,朕的身子朕自己知道,你呀就趁着朕还在多想想法子吧,每天朕闭上眼睛都是跪在你太爷爷脚下听着他骂朕,说朕不得安省,说也要朕尝尝那种滋味。”朱瞻基跟着朱棣身后皱着眉头不语。
朱棣反身道:“对了,南京那边的锦衣卫和守灵军传来了密报,说是有人在陵墓处袭击你们,之后经过追捕发现进了老二的宅子,经过盘查发现那院子中大多都是死士。”
朱瞻基诧异道:“原来那些刺客都藏匿在了二叔的院子里,怪不得我听锦衣卫说他们经常行刺却往往都能顺利逃脱。要不是这次太过猖狂,又被锦衣卫刚好拦截,竟不知他们如此狂妄私自躲进了二叔的宅子里。”
朱棣捏着密函道:“哼,这到底是他们太狂妄还是你二叔想造反。”
朱瞻基立马跪下道:“还望爷爷明察,二叔一心为了大明,在靖难之役中又拼死搏斗立下汗马功劳怎会有造反之心?”
朱棣道:“是啊,他是一心为了大明,但到底是为了谁的大明就不得而知了。”说完朱棣生气的拍了一下桌子,朱瞻基低着头嘴角似有若无的勾了勾。
“你明日去汉王府传朕密旨将他的所有兵权收回让他选个番地给朕滚去就番。”
朱瞻基跪在地上一脸慌张道:“爷爷这些死士须得查清楚来源,不能冤枉二叔啊,二叔不会这样的。”
朱棣道:“你当锦衣卫是吃白饭的吗?若不是问出了什么,他们怎么敢传朕密报,看来朕是太过于宠爱他了。”
朱瞻基从养心殿出来后站在大殿门口嘴角微扬的看着皇宫,而后转身向东宫走去。刚刚进东宫便被张氏喊进了内殿,朱瞻基进去时殿中除张氏外没有人,朱瞻基会了意便将门关上了,刚刚走到炕前张氏便一下子拿起茶杯摔碎在了地上,朱瞻基赶紧跪在了地上道:“娘,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