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嫚心疼的看着攸宁道:“小姐,这孙嫔真的太娇惯了,都不问问是不是给自己的,一点规矩都没有。”
攸宁笑了笑道:“她性格活泼,从小便爱闹,大家都习惯了的,慢慢就习惯了。”
“小姐,谁还不是被供养大的,你来这里委屈死了。”攸宁没听完话便抱着雨嫚哭了起来。一连多日的舟车劳顿,攸宁早已经体力不支,再加上刚刚心绪起伏太大便晕在了雨嫚怀里,雨嫚吓怀了,忙大喊着小酒,等太医来诊过脉朱瞻基才过来。
“张太医,我们出去说吧,太孙妃得休息。”朱瞻基看了眼刚刚诊过脉的太医道。门外,朱瞻基摒退了下人才让太医开口。“恭喜太孙殿下,太孙妃这是有喜了,已经有快两个月的身孕。想必是太过操劳才晕倒,无碍的。”太医看着朱瞻基那越听越愁苦的表情不禁收敛了笑容。
停了好一会儿朱瞻基道:“太医,这孩子能不能送走?”
张太医听到面色惨白跪了下来道:“臣不明白,还请殿下明示。”
朱瞻基道:“本宫想让这孩子悄悄地走,不要告知太孙妃。此时你知我知,若有第三人知,本宫便要了你的脑袋。”
太医吓得跪都跪不稳,朱瞻基抬脚从太医身边走过冷声道:“本宫给你两天时间,若你送不走他,本宫便送走你。”
“张太医,我家太孙妃可有大碍?”雨嫚打开门看见太医脸色苍白的站在朱瞻基身后不由的担心攸宁的身体。
张太医瞟了一眼朱瞻基道:“无大碍,我开了方子服了就好。”
朱瞻基抬脚走了进去坐在了攸宁床边,帮她掖了掖被子,太医走进来开了方子道:“太孙妃身体不调,服了这药会月事有些微乱,不过服完这个疗程便没事了。”
朱瞻基仍旧是死死的皱着眉头,太医瞟了一眼朱瞻基道:“房事也要有所注意。”之后太医便拿了箱子匆匆离开了太孙府。
半夜时,攸宁缓缓睁开眼看到朱瞻基站在屋里的那边手里轻轻搓着云锦,神色有些看不清,身影有些寂寥,朱瞻基突然扭过了头看着攸宁,攸宁被他的眼神吓了一跳,朱瞻基走过来道:“吵醒你了?”
攸宁有些看不懂这个男人的心思,又刚刚被吓了一跳还没缓过神呆滞的摇了摇头,不知道为什么攸宁从朱瞻基眼里看到了愧意,攸宁晃了晃神又定睛看了看朱瞻基的眼神,一片柔情似水,攸宁自嘲的笑了笑果然是睡久了眼神儿都不清楚了。
朱瞻基看着攸宁抿了抿嘴唇道:“丫鬟们去煎药了,我让她们端过来吧。”
雨嫚端着药走进来,朱瞻基眼神晦涩不明盯着那碗药道:“我来吧,你下去吧。”
雨嫚笑了笑走了出去,攸宁想起今日之事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她看着朱瞻基心中十分郁结,药到嘴边,攸宁仍然是不肯张嘴,朱瞻基哄了许久,攸宁才一勺一勺喝下了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