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攸宁嘤咛一声又往朱瞻基怀里钻了钻,拽紧了朱瞻基的衣服继续睡着,朱瞻基笑了笑,继续伸手把玩着攸宁的一缕青丝在攸宁脸上挠来挠去,低沉的嗓音道:“夫人,夫人醒醒。”
感受到朱瞻基胸腔的震动攸宁猛地睁开了眼睛,意识到自己的处境一把推开了朱瞻基,看着攸宁一脸窘迫朱瞻基玩心大发捂着心口便诶哟诶哟的叫着。
攸宁瞥了朱瞻基一眼知道自己无礼在先,便开口询问:“殿下,你没事吧,我刚刚只是,只是。”攸宁低着头不好意思说出自己是因为太依恋他的怀抱,支支吾吾半天道:“殿下,你没事吧。”
朱瞻基一脸痛苦的样子道:“你这女人真不好养,还不来给你相公揉揉,差点儿没被你推出去,撞得痛死我了。”
攸宁伸出手给朱瞻基揉肩,朱瞻基一脸委屈的道:“诶哟,你轻点儿,真想谋杀亲夫啊。”
攸宁是斜着身子在给朱瞻基揉肩,朱瞻基就这样低头看着小女人几乎是跨过了自己的身子在认真的揉肩的样子,心里暖暖的,似乎媳妇有时候傻傻的也不错。
“啊”马车一个颠簸,攸宁没有依靠结果头直接栽倒了朱瞻基的肩膀上,这下朱瞻基真的狠狠的磕到了肩膀大叫了一声。
外面的车夫立刻赎罪道:“少爷,刚刚有个泥坑没有绕过去,少爷恕罪。”
朱瞻基疼的直想踹车夫一脚,朱瞻基深吸了一口气道:“你给本少爷好好瞪大了你的眼睛,要是不管用,本少爷亲自给你取下来,跟着本少爷这么多年还没规没矩的。”
攸宁看着朱瞻基气急败坏的样子只觉得他搞笑没忍住便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朱瞻基一个刀子眼杀过来冲着攸宁喊道:“还不来给本少爷看看,真是败得一手好家。”
攸宁强忍住笑意做到另一边轻轻拉开朱瞻基的衣领看了看伤势,的确撞得有些狠了都红肿了。攸宁轻轻的把衣领合上对朱瞻基抿了下嘴唇,憋笑着开口道:“殿下,之前您说要轻装简行,我也没想到会撞伤您,所以没有带药,不过我看了不是特别严重等我们到了驿站处理一下便好了。”
朱瞻基抬手扶了扶额摇摇头,看着攸宁道:“怎么本少爷就娶了你这么个中看不中用的媳妇儿,长得这么好看,脑子倒是不那么灵光。”攸宁知道此事自己理亏,便不还嘴死死的咬着嘴唇憋笑着。
“客官是打尖还是住店?”店小二很是热情的招待朱瞻基他们。
车夫门芯儿道:“我们住店,两间,马车牵到了后院要好生喂着。”
“得嘞,里边儿请。上宾两件房。”
“欸,还有我家少爷要沐浴,你们可否快些烧点热水来?”
“没问题。客官您请好儿吧。”攸宁将朱瞻基搀扶道楼上后便去了药铺买了些药,又在街市上逛了逛想着朱瞻基吃东西那么挑便去买了些糕点,攸宁回去的时候朱瞻基已经沐浴好了,只穿着一件白色的里衣,攸宁替朱瞻基擦了些药酒。
期间朱瞻基一直叫唤,不禁让攸宁觉得她之前的感觉是错的,还以为他自出征回来便不再那般年少稚气,原来还是如此骄矜。朱瞻基用了点糕点,便坐在了案桌上提笔在一张小小的纸条上写了些字,而后小豆子便敲门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只白色的鸽子,朱瞻基将纸条放好后便让小豆子拿出去放飞了。以为是政治事务攸宁便没有开口。
到了晚上街上便热闹了起来,饭店酒肆皆客满为患,酒楼歌唱小贩叫卖声此起彼伏,攸宁支开窗户看着街道人车水马龙便想下去游逛一番。在多番请求下,朱瞻基陪着攸宁下了楼,街上耍戏杂役甚是高超,各点小吃也甚是诱人,不一会儿攸宁便买了许多,左右手都拿不下了还一直在买。
朱瞻基看着自己满满的双手嫌弃道:“你是没见过市面吗?”
攸宁点头笑了笑像个画中仙子一般道:“从小家中便管教甚严,除了小年可以与阿姐一起做花灯,就再没出过门,你也知道我阿姐最是知书达理,更是不允我游逛这些。”
朱瞻基看着此刻纯粹天真的攸宁不禁生出来几番宠溺便由着她去了。
“夫人,诶哟您相公待您可真是好。”小贩看着朱瞻基一副毫无怨言一脸宠溺的样子不禁打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