攸宁转过来从朱瞻基手里抽走了发簪,背对着他轻松的转了几下头发将发簪一插便牢牢的固定住了一头青丝。
刚要低头下床却发现头发散落在了身前,转过身才发现朱瞻基将簪子抽了出来,攸宁有些生气,朱瞻基却将她摁在了凳子上,自己站在攸宁身后给攸宁挽头发,两次之后仍然没有成功,攸宁不禁笑出了声。
朱瞻基脸有些挂不住,攸宁握住自己的头发而后将朱瞻基的手放在了自己手上,慢慢的带着朱瞻基将发髻挽了起来。
朱瞻基心中狂喜不已,攸宁已经多日不理会自己,即使交流也是被自己逼着才肯打理自己,今日这般是不是意味着攸宁原谅自己了。
俩人用过晚膳后朱瞻基便牵着攸宁到了马厩。
“今后若是太孙妃想骑马,直接牵走就是了,不必上报了,只派人跟着不要出事便好。”朱瞻基吩咐道。
攸宁笑了笑松开朱瞻基挑选了一匹马儿牵了出来,朱瞻基也牵出了自己的汗血宝马,俩人驰骋在草原上,都已经过了时令草原上的草还是那般茂盛,夜晚下的风光总是充斥着些许的神秘。
攸宁坐在马上任由朱瞻基牵着往前走着,不似在京城的宅院里,这里总是能让人放松身心,若不是战争频繁,这里道真的是一个隐居的好地方。
“听说前面的山上开着许多花儿,那花有些神奇只有花没有叶子,或是只有叶子没有花,你可曾见过此类的花?”朱瞻基轻快的语气彰显着此时的愉悦。
攸宁细细想了想有些迷茫的摇了摇头,朱瞻基笑了笑道:“我也没有见过,只是这个时候早已经过了时令,不然还能一睹花容,这里真好,如果哪日真的安定了,来此处隐居也是极好的,你说呢?”
攸宁有些愣住了,想不到他这样一个追逐权力的人竟会有这般心思。朱瞻基笑了笑没有说话,俩人就这样直到很晚才回到军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