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摆了摆手,自己又咳了一会儿喘了口大气歇了好一会儿看着朱瞻基道:“孙子,今儿个爷们心情好突然想看你舞剑,再给朕舞一次你小时候自创的剑术。”
朱瞻基吸了吸鼻子,站在营帐中央拿起指挥杆舞了起来,朱棣看着面前早已经长大成人不再需要时刻依靠自己庇护的孙子眼前浮现起早年的一幕幕。
朱瞻基自小便长在自己身边,一言一行皆是受自己影响,记得三岁的朱瞻基当时还不懂得人情世故察言观色,有一次朱棣牵着他在御花园里捕鸟玩,俩人在地上趴了好久终于等到了那鸟儿入笼,爷孙俩使劲儿一拉绳子将鸟儿困在了笼子里。
朱棣戳戳朱瞻基让他前去看看是什么鸟,谁人想这个小人精站起来有模有样得弹了弹身上的灰,一手背在身后一手放在嘴边假咳了几下,然后睥睨了自己一眼才端着步子走向远处的鸟笼,犹记得当时每每看到他学自己学的有模有样的时候,总会心理笑着嘴上骂他是个龟孙子。
这么多年,徐氏走后自己便一直带着这孩子,说是自己养大了他倒不如说是他陪自己度过了一天天繁琐担忧的日子。朱棣嘴角不自觉的含着笑看着朱瞻基,他知道这孩子早已经在暗中培养势力了,他身上有自己的影子又有着老大的沉稳与谋略,大明若能交与他的手上,自己便可真正含笑九泉了。
只是,老二老三是不信命的,这么多年明里暗里都在觊觎着这个位置,就连前一段重孙女的出生都差点出了事端,若真的将江山交予老大,避免不了内乱的,手心手背都是肉,他实在不忍心看着他们厮杀。
“爷爷,怎么样?这么多年,倒是有些生疏了。”朱瞻基额头上渗出了些细细的汗。
朱棣笑了笑转身拿起自己的佩剑道:“此次爷爷不上阵,怕是以后也用不到了,就赏给你了。”
“爷爷?”
“拿着吧,你是聪明的,要知道何时拿出来才最合适,不要因小失大。”
说完朱棣便缱走了朱瞻基,自己坐在案几前提起了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