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煦不情愿的跪下接旨,这下朱瞻基才打开密旨念到:“逆子朱高煦,背着朕打造兵器,训练死士,尔等何心?于今日起,收缴所有兵权,褫夺封号,朕现在给你两条路,一条是自己挑个地方去就番;另一条就是这样永远闲散在京城不许出府半步。”
朱瞻基刚刚念完朱高煦就急得站了起来指着朱瞻基道:“背着皇上打造兵器我认,死士是怎么回事?我有那么多兄弟,哪里需要死士?是不是你小子?”
朱瞻基优雅的合上密旨,伸手握住朱高煦的手道:“二叔,五十步和一百步在爷爷那里没有什么区别,您接好这旨意,好好在家思考一下,到底要走哪条路,侄儿就不打扰了。”
说完朱瞻基便拉着攸宁离开了,朱高煦红着眼怒视着朱瞻基的背影。
“你刚刚为什么要激怒他啊?本来他就老和我们过不去。”攸宁坐在马车上轻轻问道。
朱瞻基道:“可能是因为那条他欠我的人命吧。”
攸宁想了想道:“难道太孙嫔从桥上摔下来那次,是他派来的人?”
朱瞻基笑了笑摇了摇头仔细端倪着攸宁的表情和动作道:“不是这条,那条人命是他间接害死的。”
朱瞻基看着攸宁没说出后半句话,那条人命是他亲手害死的。
攸宁继续说道:“可是,他刚刚亲口说那不是他训练的死士啊?我感觉不像在说谎啊。”
朱瞻基伸手捂住了坐在一旁的攸宁道:“吵死了,你是话痨吗?”
攸宁拍开朱瞻基的手嫌弃的擦了擦嘴,朱瞻基看到后坐直了身子道:“你竟然嫌弃我?”
攸宁给了他一个白眼,朱瞻基来气了和攸宁打了起来,到宫门口时,门芯儿掀开帘子看见朱瞻基正锁着攸宁的喉逼迫她投降。
门芯儿噗嗤便笑了出来,攸宁打了几下朱瞻基的胳膊,朱瞻基放开了她,而后冲着门芯儿喊了句:“谁让你掀开帘子的?”
门芯憋笑道:“刚刚太孙妃说要买些东西,我是想问一下太孙妃还要不要买。”
“买!”“不买。”俩人同时开口,
门芯儿有些犯难,这俩祖宗经常拿自己斗气似的,门芯儿仰头看了眼太阳道:“太孙妃,您看这快晌午了,太子妃和瞻墉爷怕是要等急了,要不咱回来再买?”攸宁瞥了眼得意的朱瞻基道了声走吧。
朱瞻基傲娇的戳了戳攸宁道:“看见没,这是本宫的人,本宫的地盘,小小攸宁还不俯首认罪?”攸宁像看傻子一样看了一眼朱瞻基。
门芯儿在马车外听到后心中不禁诽谤道,太孙那么个大男人用武力压迫太孙妃投降不嫌丢人就算了还要带上自己,从小到大都不曾见过他这般孩子心气,每次跟太孙嫔在一起的时候像个太医似的谨小慎微生怕太孙嫔磕着碰着,唉,真是苦了太孙妃了,整日被太孙殿下压制。
东宫
攸宁一下马车便看见坐在廊子低下玩石子儿的朱瞻墉,刚要走过去朱瞻基便揽住了自己的肩膀。朱瞻墉本来很兴奋的站起来要给攸宁挥手,谁知道手才抬起来一个字儿还没发出音,大哥便占住了大嫂,
朱瞻墉不禁朝着朱瞻基嘁了一声,朱瞻基也不打理他揽着攸宁就走进了前厅,桌子上已经摆满了吃的,看得出来好几道都是太子妃亲手做的。
“爹呢?”朱瞻基问道。
“爹啊,本来还在这里等你,后来一个太监来说了什么,爹就换了朝服去见爷爷了。”朱瞻墉回答道。
朱瞻基点点头,许是爹已经知道了自己去汉王府宣旨的事去给二叔求情了,爹就是这样挂念着二叔和三叔,不过这样也好,爷爷肯定是不会打破这三足鼎立的局面,现在不过是给二叔警告给其他人敲打,早晚还是要出征的,爷爷不会不给二叔复位的,其实朱瞻基知道今日与二叔差点撕破脸不过是在恼自己没有让孩子生下来,无论是因为黛青还是黛青身后的孙家,朱瞻基都将气撒在了朱高煦身上。
“攸宁,你来了,快来让娘瞧瞧,前些日子累着了你看都瘦了。”张氏和丫鬟们从厨房走来看见攸宁高兴的问道。
攸宁走过去牵住张氏的手道:“哪有啊,不过是受凉发烧了,娘那些糕点什么的你可用过了?我也没有尝过,不知道合不合娘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