攸宁握住朱瞻基的手道:“殿下你不必担心,政事我不懂帮不上你但是我会不让你烦心一切内务琐事,我会好好保护我们的家,我们府里的每一个人。”
朱瞻基的眼睛有些发红,他倾身抱住了攸宁。“殿下,你熬夜眼睛都红了,我没什么大碍了,你快去歇着吧,明日还有要事要处理呢。”
朱瞻基抱着攸宁嘶哑着嗓子道:“无碍,你就别动,就让我抱一下。”过了一会朱瞻基突然站起来转过身就大步向外走,他的眼睛中蓄着点点晶莹背着攸宁道了声:“我还有事,你早点歇着。”
坐在书房里,朱瞻基颓然的瘫在椅子里,这个女人总是那么润物无声的侵入他的内心深处,用最轻柔的方式给他致命的一击,翻出一张图表,现在自己已经将二叔的兵权收了回来,并且手中有了太爷爷留给皇叔的30万士兵,只要稳住孙家最好是将孙岩争取到手,如若不能慢慢渗透些孙家的宗亲到时候设计将孙岩给......便不用再担心爷爷远征复位二叔了。
朱瞻基将图表收了起来,书架后响了一声铃,朱瞻基站在窗前背着手站着,书架打开后走出来一个黑衣人,那人凑到朱瞻基面前轻声说了些什么。
朱瞻基低头笑了,侧脸映着月光俊美了,这样一笑有点像魅惑人的罂粟花一般,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笑道:“三叔果真是狠,什么都不用做,按时放消息就行了。”黑衣人行了礼便又消失在了那漆黑的地方。
朱瞻基就这样一直站到天亮,眼神一直注视着那处亮着的屋子。
第二日
“小姐,这次怎么月事这样短啊?一天多就没有了?”雨嫚疑惑的看着梳洗完的攸宁。
攸宁转过身道:“许是身体不调的原因吧,张太医不是说了吗?”
雨嫚点点头道:“昨日殿下带来了好多燕窝,我刚刚让厨房熬上了,现在去端过来,这次可得好好补补。”
攸宁梳着头看着屁颠屁颠跑出去的雨嫚笑了笑,攸宁伸手撑开了梳妆台前的窗子,已经两他没有出过门了,也该换一下空气。
“诶呀,太孙妃,你怎么站在风口?”小酒拿着几匹红色的云锦走了进来,看见攸宁站在床边焦急的开口。
攸宁扭过头走到炕边道:“这是哪里来的?”
小酒高兴的道:“这是太孙殿下托人快马加鞭从南京带来的,听说累倒了好几匹马呢?”
攸宁摸了摸那云锦道:“把这款牡丹花样的留下,等过两日我进宫给娘,剩下的就给太孙嫔送过去吧。”
小酒紧紧抱起那些红色的云锦不解道:“这可不行,这云锦如此难得,太孙妃怎么就都给太孙嫔了?不行。”
“我看你啊,跟着雨嫚呆久了一点规矩都不懂了。”
攸宁说完雨嫚正好端着燕窝走进来道:“这可不赖我啊,怎么了,你们又在背后编排我?”小酒委屈道:“太孙殿下好不容易托人捎来的云锦,太孙妃竟然要都送给太孙嫔。”
“诶,我没有全部啊,不是还有太子妃吗?”攸宁赶紧出口辩护。
“这怎么行?小姐明明那么喜欢这红色的云锦,上次让太孙嫔挑了去可惜了了。”雨嫚将燕窝递给攸宁,一边摸着云锦一边说道。
攸宁笑了笑道:“不过几匹布罢了,之前觉得新奇,现在倒是不怎么喜欢了,你们若喜欢,也一人挑走一匹吧。”雨嫚和小酒无奈的对视了一眼准备将那云锦送去,突然门外传来一个开朗阳光的声音。
“皇嫂,这可都是我从南京亲自带过来的?皇嫂可得慰问我一路的辛苦。”朱瞻墉俏皮的说道。
攸宁笑着放下了燕窝道:“二弟怎么来了?快给瞻墉拿些茶点来。”朱瞻墉心思单纯又俏皮,很喜欢和攸宁玩闹。
“我刚刚进宫,娘说大嫂你病了,怎么样好些没有?”攸宁看着面前这个稚气未脱的男孩,心中很是欢喜,朱瞻墉自认识自己以来便像亲弟弟般关心自己。
攸宁亲自端着糕点放到朱瞻墉旁边俯身看着他道:“不过是发热,好了。”
朱瞻墉看着眼前的攸宁道:“大嫂,人家从南京一路过来都不曾歇着,收可酸,你喂我吃那个青团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