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您向来不爱管着府里的杂事,之前是职责所在不能不为,怎么如今自己倒是主动要管了?”小酒坐在一旁帮攸宁搓着线问道。
攸宁的眼睛暗了暗,雨嫚放下杯子道:“我知道了!”
“什么什么?”
“咱们太子妃稀罕咱们太子殿下了,所以想要争宠了对不对?”
“真的?”
攸宁看着俩人在一旁乱说道,自己不禁陷入了沉思,对朱瞻基自己曾经义无反顾的喜欢过,到头来只像是自己唱了一台独角戏,那看戏的人喝了个彩自己便不觉辛劳无所畏惧了,最后戏中喝彩的人整理衣襟走了,戏外的人只是瞧了一场热闹却对情节一无所知。
“太子妃,您这是愣什么神呢?”
“什么?你们两个说了什么?”
“我们了说准备全力支持太子妃你的计划,俗话说三个臭皮匠胜过一个诸葛亮,虽然侧妃娘娘一直很得太子殿下的喜爱,算数也比太子妃您好许多,不过咱们不争馒头争口气!”
攸宁用手戳了戳俩人的脑袋瓜儿拿起手里的花样子又绣了起来。
“瞻墉这些日子一直没来了,他可是去了哪里?”
“这二殿下向来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我们怎么会得知呢?”
“前些日子让你们给胡府送的东西送去了吗?”
“太子妃,你说那个盒子啊,送去了!”
攸宁点了点头没说话继续手里的活计。
下午的时候,攸宁在库房里清点了一下府里的东西,跟着账房先生学习了很久直到朱瞻基回来才从账房里走出来。
“嗯?攸宁,你怎么从账房里出来了?”朱瞻基刚刚走进府里便看见了从账房里抱着账本走出来的攸宁。
“这个,那个,不告诉你!”攸宁有些俏皮的抱着账本说了一句耸了耸肩转身便跑向自己的院子。
朱瞻基笑着摇了摇头,转身走进了账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