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岩早期身体康健立下战功得到爵位后便将孙家不听话的都铲除出了京城,将这些言听计从又没有多少算谋的留了下来安插在了朝廷各处,眼看着孙岩大势已去不禁都躁动了起来。
“最后一件,为了让孙家更好,你们的子女一律送到孙府来一统教导。”
这个条件引起了大家的众议,大家都开始反驳起来,孙岩闭上了眼睛,孙亨咳嗽了一声道:“大家与汉王私信的信函如今还有一部分尚且存留着,希望各位叔伯兄弟们能够以大局为重。”
此话一出书房瞬间安静了下来,再无人敢多言半句,孙岩抬了抬眼道:“既然都没什么意见就散去了吧。”
众人走后孙岩咳嗽了起来,好大一会儿才停下。“亨儿,爹床底下放着兵符和信函,信函我分好了,箱子里是他们的,其余的几封,一部分是汉王的,一部分是赵王的。”
“爹,你歇会儿再说,先顺好气。”孙亨焦急的说道。
“不了,太孙城府极深,不是善茬,他与锦衣卫和东厂联系很是紧密但是我们的人找不到证据,子卿必定知道,但是那孩子一早认定了太孙必然不会说,等明日你便亲自将赵王的信函秘密交予皇上,先给太孙殿下一个信号。之后再视情况将汉王的透露出来,这些都不要经过子卿,不然最后怕是连这层保障都会失去。”
孙亨在一旁认真记下了孙岩的话,孙岩便昏了过去。
孙亨慌了神赶忙叫下人和太医,太医说孙岩本就油尽灯枯还那般费心折腾定然又伤了元气,将孙岩抬回床上后孙亨便叫下人都下去了,他拿出孙岩交代的信函含着泪看了看孙岩而后揣在怀里便出门去了。
辰时避暑山庄的大殿里,孙亨跪在冰凉的地板上等着皇上,皇上穿好衣服走出来皱着眉说道:“爱卿何事,竟如此急躁。”
孙亨含着泪抬起头说道:“皇上,家父时日不多了,家父今日吩咐道说要将这信函给皇上,家父说这是他能为大明朝为皇上做的最后的一件事了。”
朱棣接过信函看了看眉头狠狠的皱了起来,愠怒的问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孙亨说道:“这是家父最近紧紧追查才得到的消息,家父也因此太过操劳而服错了药膳于是如今才......才......”孙亨几度哽咽的说不出话。
朱棣将孙亨扶起来说道:“爱卿一片忠心乃是朕的福分,服错药膳?哼,怕是这逆子事迹败露之际下了手。爱卿放心,此事朕日后必有交代,太孙已经去了孙府,朕定会吩咐他好好照拂孙卿替朕好好感谢孙卿的丹心。”
“多谢皇上厚爱,臣先行告退。”
“爱卿,此事有待排查,秘密行之切勿外传之。”
“是,皇上。”
孙亨出门后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已经关上殿门的大殿,向外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