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日的晚上,攸宁孤身一人来到书房的后面,突然听到身后有声音想要转身时却遭到重重一击昏了过去。醒来的时候自己被绑在一个黑漆漆的房间里,在这静谧的房间里没有一点声音和光线,攸宁吓得浑身发抖想要喊叫张张嘴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嘶哑用十分的力气才能发出一点点声音。
突然房间上面打开了一个小格子,攸宁看着有些刺眼的光,这才发现自己是在一个地下的密室中,一个老佣人掌着灯慢慢走了下来。
“太孙妃,没用的别喊了,这是孙家请人秘制的毒药,你喝了没有变成哑巴已经很不容易了。”
攸宁看着面前有些可怖的男人害怕的直掉泪,男人凑近道:“太孙妃,你一定很好奇吧,为什么会在这里。这是老爷交代我的最后一件事情,我得给老爷完成,不然我早就给老爷殉葬了。”
男人说着朝一个方向跪拜了三下,而后站起来继续说道:“要不是汉王从中作梗,我家小姐就是太孙妃,哪里能轮到你?你们胡家什么都不是,太孙殿下在大婚前就答应一定会归还我家小姐的正室之位,如今孙府正是乱的时候,太孙殿下也忙着照料我家小姐。”
“太孙妃委屈你了,你就安安静静的呆在这里吧,我这一辈子杀的人太多了,我不差你一个,要不是老爷去世不能杀生你都听不到这番话,太孙妃对不住了,要是我还能想起来我就再来看看您,要是太忙忘了,到时候儿我和老爷亲自来接你。”
男人说完后便向上走去,攸宁着急的直呜咽,男人走到楼梯口扭头笑了笑说道:“对了,太孙妃这般明艳的女子一定怕黑,更何况这密室不知死过多少人呢,小的将这油灯给太孙妃放在这楼梯口。”
攸宁面色发白浑身颤抖着,泪不停的掉,因为极度害怕而抓破了手掌,血滴落在地板上的声音吓得攸宁一僵,小心翼翼的扭头看时才发现,地板上有很多血迹,攸宁吓得大喊起来却发不出一点声音,男人得意的笑了笑关上了上面的格子,攸宁仰着头看着光线越来越弱最后只留下那盏将灭不灭的油灯。
“什么人?”朱瞻基得知攸宁出来后便不放心的开始到处找人,转遍了整个孙府却没发现攸宁,最后发现这间本该封锁的书房却亮着灯,朱瞻基推门转了一圈将要离去时却听到了那个紧闭的柜子里传出了声音。
“噢,是太孙殿下啊,老爷生前最喜爱这些朝服都珍藏在柜子里,柜子有些深我帮老爷整理的时候柜门不小心关上了。”
“以前倒是不知道孙爷爷还有这样一个柜子,如此细致。”朱瞻基有些不信的笑着说道。
男人打开了柜门,里面有三尺深两丈长,挂着孙岩之前的朝服,从帽子到靴子都很整齐的放在柜子里没有什么异样。
攸宁听到上面的声响极力的嘶喊却发不出多大的声音,朱瞻基微微皱了皱眉道:“孙爷爷会很欣慰的,我替孙爷爷给你道谢了。”
男人一副不敢当的样子行了个礼,随后朱瞻基便开了书房门走了出去,走出去时扭头看见男人小心的关上了柜门,攸宁听到外面的动静涕泪横流,心中一阵绝望。
朱瞻基又在孙府转了一圈,甚至翻到屋顶去却还是没有发现攸宁的身影,朱瞻基心中焦急得很便去找了孙子卿,孙子卿正跪在灵前守灵,朱瞻基将他叫了出去。
“子卿,你可有见太孙妃?”
“太孙妃?我不曾见,她不是和黛青在一起吗?”
“黛青晚上不能守灵,太孙妃将黛青送回去后黛青说饿了,太孙妃去厨房做膳食现在还没有做好给黛青,我找了找没找到。”
“黛青怕是又谗嘴些繁杂的菜肴,太孙妃莫不是去采买了?”
朱瞻基极力压制自己不要露出心绪,然后笑着点了点头道:“待会儿若还是没人就要麻烦子卿你派些人找找了,这个女人真是只会找麻烦。”
孙子卿点了点头回灵前守灵去了。
朱瞻基坐立不安的等到快天亮还是没有攸宁的消息,实在坐不住了,孙子卿这才派人去找,朱瞻基站在一旁看着下人总觉得昨晚那个男人此时的神情有些不对,但现在他满脑子都是攸宁,也实在是想不了那么多。
两个时辰过去了,下人们都来报过说没有见到太孙妃,朱瞻基暴躁的站了起来一脚踢翻了香炉,孙子卿进来看到后让下人收拾了收拾便让他们下去了。
“瞻基,太孙妃是何时出去的?”
“黛青说是亥时的时候。”
“亥时?孙家的门禁很是森严,一般太孙妃若是出去不会没有人知道。”
听到孙子卿的话,朱瞻基一下子清醒了。“子卿,你爷爷的书房有个衣柜你可知道?”
“衣柜?怎么会?爷爷的衣服都在他的寝殿里。”
“朝服,是专门放置朝服的。”
“不会啊,爷爷的朝服是有专门的柜子,但是怎么会在书房?”
听完孙子卿的话朱瞻基便跑了出去,孙子卿跟着朱瞻基身后,俩人来到了书房,书房自孙岩咽气后便暂时关了起来,朱瞻基打开房门点上灯,走到柜子前打开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