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瞻基将一切事宜交代过后去了攸宁的房间,门外的小酒正在守夜,夜已过半丫鬟有些打盹儿,朱瞻基本想叫醒她教训一番但是想了想还是轻轻的打开殿门进去了,关上门时还确让了一下小酒是否真的在打盹。
攸宁自从受了刺激后这寝殿的油灯就没有熄灭过,整个屋子里亮堂堂的,朱瞻基走过去戳了戳攸宁的脸蛋儿,攸宁便抓着他的手笑了起来。
“你怎么醒了?”
“你刚刚开门的时候我就醒了。”攸宁比划着给朱瞻基交流着,朱瞻基心疼的看着攸宁,她现在睡觉极其不稳,有一点儿声响就会惊醒。
攸宁看着朱瞻基知道他有在自责,攸宁光着脚走下来床,朱瞻基眉头一皱拉住了她。攸宁摇了摇头拉起他走到床榻的第一进木雕,在朱瞻基手中比划道:“你踢坏了我最喜欢的床,你得换一个给我。”
朱瞻基揽住攸宁的腰将她抱到床上,俯身蹲下给攸宁穿上鞋,拉着她悄悄的走出了寝殿。朱瞻基看了看靠着柱子正睡得香的小酒揽紧了攸宁的腰将她带到了房顶上,攸宁紧闭着双眼埋头在朱瞻基怀里,直到朱瞻基将她轻轻放在屋脊上。
俩人躺在屋顶上抬头看着夜空,琉璃瓦现在还是温温热的可见这天是有多么热。
攸宁躺在屋顶上想起来俩人一起在图拉河的场景,那时候没有这样的心思,却也倍加美好。
“怎么哭了?”朱瞻基正仰着头享受皎月之精华一转头便看见攸宁的眼角有些泪流了出来。
攸宁摇摇头在朱瞻基手上写道:“自从那日被关起来后我就没期望还能再见到你,现在还能和你一起,我很开心。”
“以后的年岁还长,有机会我还带你去图拉河。”
“明日,我便要和黛青一起去南京给孙岩送殡了,家里我已经让人安排好了,你和岳母安心住就是了,若是方便请岳父过来那便最好不过了。”
朱瞻基生的本就俊美无双,此时又这般认真的样子还真是让人沉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