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岩是安徽人,当时在南京被封爵位后就已经找风水先生看了位置将祖坟都迁到了南京山郊去了,此次在北京停灵后,孙家坚持要回到南京去下葬,朱瞻基扶着孙黛青站在一旁,孙岩去后,孙家长于孙亨的大有人在,早已经按捺不住想要掌权了。
书房里闹哄哄的一片,众人都认为这样兴师动众耗费巨大,不如就在北京选好的地方下葬。
“诸位,我爹在南京时就开始修缮陵墓,众所周知,怎么他老人家刚刚走了大家就都蒙了眼?”孙亨再无法坐在那里听着众人吵闹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大家听后面面相觑,如今正值炎夏,从北京到南京去时间又长,耗资又大,虽说现如今皇上在避暑山庄政事较少,但是孙岩一去孙家的主心骨没了势必会影响到自己,大家都心怀各异。
最后,孙家还是坚持要回南京下葬。
“瞻基,你会陪我一起送爷爷最后一程对吗?”孙黛青依偎在朱瞻基怀里问道。
朱瞻基一手揽着孙黛青的腰,一手摸了摸孙黛青的肚子点了点头。
“奇怪,最近老管家不在了,他对爷爷最是衷心。”孙黛青看见站在灵堂前指挥下人们忙活的新管家不禁嘟囔了一句。
朱瞻基眸子紧了紧,他倒是许久不曾过问那个管家的状况了,也不知道如今是死是活,不过,若他早早儿的死了也倒是他运气好了;若是命太硬,那东厂的人可就要好好儿的磨磨他的骨头了,众所周知在东厂的手里就没有能痛快死了的道理。
想到这些朱瞻基觉得有些残忍,毕竟只不过是一只忠心耿耿的狗罢了,真正可恨的人还躺在那上好的棺材里享受着子孙亲友的祭奠呢,不过也没有什么关系,过不了多久只希望他别被气醒。
“瞻基,你怎么了?”孙黛青看着朱瞻基一脸阴鸷的死死盯着灵堂,嘴角微微勾起的样子不禁吓了一跳。
朱瞻基回过神道:“吓着你了?我只是在想孙爷爷才故去,家中的人便如此态度和作为,今后岳父怕是要多多费心。”
“是呀,爷爷生前这些人都是最孝顺尊敬的,就连南京陵墓的设计图都一副接着一副的供上来,风水大师一个接着一个。如今爷爷才去,尸骨未寒就已经是这般忘恩负义了,日后可还了得?若不是瞻基还需要他们,我定要......”朱瞻基挑眉看着怀里的女人嘴角勾了勾,孙黛青也意识到自己话说的过了赶紧悬崖勒马停了嘴。
朱瞻基伸手将孙黛青的头揽在自己胸前道:“这些都是男人家的事,黛青你只要好好看着我们的孩子就够了,剩下的就交给我吧。”
孙黛青点了点头,从朱瞻基怀里起来道:“瞻基,我们还没有给孩子取名字呢?”
“现在还不知道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生了再取也不迟。”
“那你希望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
朱瞻基刮了一下孙黛青的鼻子道:“女孩子,你长得这般好看,我们的女儿也必定是极好看的。”
“那我们的儿子也一定很俊美。”孙黛青笑着说道。
太孙府
“太孙妃今日怎样?”朱瞻基边下马车边问道。
“太孙妃今日一切照常,刚刚孙夫人给太孙妃念了书,现下太孙妃睡着了。”门芯儿在一旁回复道。
朱瞻基面色冷冷的扭头看了一眼门芯儿,门芯儿额头上都冒出了丝丝细汗,刚要咬着牙请罪时,朱瞻基开口说道:“嗯,不错,一会儿给大家发赏钱。”
门芯儿睁开紧闭的眼睛抬头看着朱瞻基,朱瞻基转了转手里的扳指道:“叫管家去我书房一趟。”
门芯儿如获大赦一般讨好的笑了笑便去找管家了。
“殿下,您找我?”管家来到书房只看见朱瞻基在看太孙府的平面图。
“我要和太孙嫔去一趟南京,本想着将太孙妃送到避暑山庄去但是那里人多且杂不好控制,现在我决定从东厂和锦衣卫各调些人手过来,你安排一下。东厂的人就顶替干活的下人;锦衣卫的人就安排巡查和保护太孙府的安全。”
“还有,太孙府自明日起闭客,太孙妃那里一定要倍加仔细,门芯儿你一定要好好守夜,出了差错唯你是问。”
门芯儿和管家对视了一眼道:“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