攸宁本想去朱瞻基房中加条毯子却发现朱瞻基正反手在给自己背上上药,难怪刚刚朱瞻基抓着自己的手不让动了。攸宁走进去从朱瞻基手里拿过瓶子抿着嘴唇往朱瞻基身上上药,朱瞻基愣了一下笑着道:“害,这呀都是浅浅的口子不碍事的。”
攸宁没有理会朱瞻基,朱瞻基讪讪的闭了嘴。上完药攸宁要走,
朱瞻基一把抓住她道:“攸宁,你要记得,朱瞻基将军已经死了,这件事不能有纰漏,下面的孩子们我已经嘱咐过了。”
攸宁点点头笑道:“什么孩子们?他们不过小个四五岁。”
朱瞻基坏笑了一下一脸委屈的抱着攸宁道:“是吗?大概是我已经是个老年人了吧,看见孩子就欢喜的不得了。”攸宁对他的无耻感到无奈便伸手推他的胳膊,
不料朱瞻基抱的更紧道:“攸宁,我们成婚吧,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攸宁抚着朱瞻基头发道:“好。”说完朱瞻基便一把扯着攸宁躺在了床上,攸宁怕碰到朱瞻基的伤口不敢乱动,朱瞻基心中一喜抱的更紧了些,俩人这样吵吵闹闹不知不觉攸宁便睡着了,朱瞻基起身给攸宁盖好毯子,将人揽在怀里,细细打量着着魂牵梦萦的人儿,攸宁瘦了,也多了几分憔悴,朱瞻基心疼的吻了吻攸宁的额头便睡了过去。
朱瞻基醒来的时候看见怀中没有人,心不由得漏了一拍,以为自己昨日都是癔症。“你醒了?快洗漱一下用了这药膳吧。”
攸宁端着药膳便走了进来,朱瞻基愣了愣起身。用药膳的时候朱瞻基一直打量攸宁,攸宁帮朱瞻基擦擦嘴角的药渍道:“你有什么就问,支支吾吾的。”
“攸宁,我昨日说什么了没?”
攸宁笑了笑道:“你说了,你说要回去娶那送你玉佩的姑娘。”
朱瞻基一紧张便站了起来,将药膳放在一旁走到攸宁面前挠挠头道:“忘,攸宁我不是要娶那郡主的。”
“哦?原来还是个郡主啊,怪不得呢?”
“不不不是,攸宁我是为了离开天策才那样做的。你知道我的心意的。”
攸宁低头偷笑了一下满不在乎的道:“哦?你什么心意啊?你的心意就是自己说的话都记不住。”
之后攸宁擦着朱瞻基的身走了出去站在门口看着呆呆愣愣的朱瞻基笑着道:“呆子,天策怎么选人的时候就没擦亮眼睛呢?”
朱瞻基意识道自己被攸宁戏耍了赶忙追了出去,弯腰抱起来攸宁道:“你等着。”
攸宁担心他的伤,可朱瞻基死活不放下了,他抱着攸宁走到二楼大喊:“大家都出来,快出来。”小厮们停下手中的活计凑成一堆看着朱瞻基,朱瞻基道:“我宣布,我要娶你们掌柜的为妻。”
攸宁羞的把脸埋在了朱瞻基的怀里,底下起哄声一片,朱瞻基抱着攸宁转了几个圈。
数日后
“有请新娘子下楼!”小厮们热闹的一片。朱瞻基站在一楼大厅看着缓缓走下来的攸宁,红色的喜帕盖着头,纤纤玉手搭着红木的栏杆显得更加白皙。朱瞻基笑得合不拢嘴,走上前接过攸宁的手。
“一鞠躬,敬苍天,佳偶天成;二鞠躬,敬黄土,喜结连理;三鞠躬,敬天地,地久天长。礼成!”大堂中哄闹成了一片,攸宁在喜帕下笑着,这是她人生中最幸福的时刻了。“掌柜的,快掀起掌柜的娘的喜帕啊。”朱瞻基拿起喜棍慢慢的挑起了喜帕,凤冠下的攸宁眉眼低顺,淡笑倾城。
多月后
攸宁酒馆重新开张,每天仍旧只有一位有缘人能进入攸宁酒馆,向掌柜倾诉他她的故事,掌柜还会以故事入酒,酿出一壶特别的酒封存在酒馆中……只是听说这掌柜总带一层面纱,有人说是这掌柜的面貌可怖恐惊吓旁人;也有人说这掌柜身后总有一人“垂帘听政”,一时间关于这酒馆的传闻越加神乎其神。
夜晚,“诶,今日有人说我相貌可怖才带面纱示人。”攸宁小孩子心气的冲着朱瞻基诉苦,朱瞻基笑了笑仔细打量了一下道:“嗯,是挺可怖的,不然也不会第一次见到你就被你吓得一动不动了,哈哈哈。”“哼,你那是见色起意。。。”
夜色渐晚,万籁渐寂,酒馆仍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