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妹,皇上原从京城调出了两万而后又从各地派出五万精兵,但是暗报说精兵在路上遭遇了各个教派拦截,皆与那教徒同归于尽。”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师兄,我不信你看不出其中漏洞,这分明就是皇上想一箭双雕,即平定了内乱又制衡了外敌,至于朱瞻基他们少一条命不少,多一条还要想法子除掉以免世人得知我们皇上的心根本不为民只为己。朱瞻基真是傻。”
“打扰了,我想问一下,今日是否可以递送卷轴给掌柜的?”一位女子站在就关门口向里打探着。小厮们凑到门口道:“实在对不住了姑娘,我们掌柜的最近身子不大好,您改日再来?”攸宁在三楼的亭台上坐着,身上盖着毯子,手里拿着针线在做鞋垫。
过了大半个月,攸宁渐渐的不再那么消沉,有一日晚上,攸宁端着一个瓦盆登上了屋顶,攸宁将那么多副鞋垫从包裹里拿了出来,点燃了火折子便烧掉了。
小厮们恐攸宁想不开做傻事,赶上来时攸宁已经将拿包裹里的东西少了个干干净净,攸宁站起来看着道:“前日总是送蜂蜜的大姐说,每日给远征的人烧些鞋垫,那人便会回来的,这么久了他连梦里都不曾出现过,无论现在是什么也该回家了吧?”
小厮们被突然迷信的攸宁吓了一跳道:“嗯,是,掌柜的这里风大先下去吧,我们把这拿下去。”攸宁笑了笑便下了楼,并嘱托他们明日重新营业。
又过了些时日,酒馆恢复了一切正常,只是攸宁在接待客人之前有了个习惯就是饮些酒。一日清晨,一副卷轴赫然出现在二楼的桌子上,小厮说今日他打开酒馆门时那卷轴便放在大门的挂环上,
攸宁没有在意过去打开了卷轴“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蒹葭萋萋,白露未曦。所谓伊人,在水之湄。溯洄从之,道阻且跻。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坻。蒹葭采采,白露未已。所谓伊人,在水之涘。溯洄从之,道阻且右。溯游从之,宛在水中沚。”
攸宁笑了笑道:“今日不必接其他人的卷轴了,就这个了。”亥时
攸宁在二楼饮着清酒等待这位客人,客人带着面具走了进来坐在了攸宁对面,俩人浅谈对了几句诗,攸宁便有些体力不支的撑了撑头,
男子侧目看了一眼闭眼凝神的攸宁道:“掌柜的,一直如此接待每位客人吗?”
攸宁道:“许是今日贪饮了两杯,实在对您不住。”
男人低笑了几声,声音很淡几乎听不出来,男子继续问道:“掌柜的,这借酒销愁愁更愁,可是有什么烦忧?”
攸宁抬起头笑着道:“我在等一个人,等一个还不知道回家的人。”
朱瞻基挑了一下眉道:“噢?听起来他对掌柜的很是意义深重。”
攸宁眼里凝了些晶莹道:“是啊,余生所求。所以,朱瞻基你玩够了吗?“攸宁说完泪掉了下来,直勾勾的看着对面的男子。
男子抿了一下嘴唇摘下了面具看着攸宁。
攸宁泪落得更凶站起来抖着手去触摸朱瞻基,朱瞻基的脸上还有一道长长的伤口,攸宁心疼极了她揪着朱瞻基胸前的衣服埋头哭了起来。
朱瞻基笑着拍了拍攸宁的背道:“好了,我这不是回来了吗?只是怕你担心才戴着面具,放心吧,等着结痂掉了就又是玉树临风美少年了。”
攸宁又喜又气抱着他拍打他的背。朱瞻基低头吻上攸宁的头顶轻轻安抚着攸宁。
“诶,你怎么刚刚没有中我的催眠术?”朱瞻基揽着攸宁坐在三楼的贵妃椅上。
“有什么直接问我就好了,干嘛总想着催眠我?你那小把戏我是不会再中计的。”攸宁扭过头傲娇的看着夜空。
朱瞻基凑到攸宁耳边道:“噢?那这样刚刚攸宁掌柜的是在对我聊表真心喽。”攸宁扭头发现朱瞻基凑的这样近,脸一下子红了一片,朱瞻基低头便吻住了攸宁,攸宁伸手推朱瞻基,朱瞻基却抓住了攸宁的手不让她动弹,俩人缠绵了好一会儿,才各自回房间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