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君临咳嗽了两声,宋禧赶紧把手上的茶杯递上去,“你感觉怎么样?”
谢君临摇摇头,“还好,不过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不知道是不是宋禧的错觉,总觉得谢君临的眼神发生了一些变化,但也说不出来是哪儿。
“我在你身上放过一个药草的香囊,循着味道就可以找到了。”
说着就把手放到了他的头上,微凉的手落在谢君临的额头上。
谢君临微微的后缩了一下,神情有些不自然。
“对了,那日明明洗墨已经去找你了,怎么你就突然失踪了?”
谢君临看她神情严肃,自己也严肃了眉目。
“我没有听到有人上山,林中地形复杂,我又被逼的紧没有办法。”
宋禧叹了口气,看了看他。
“你现在已经烧退了,但是身上的伤口重新裂开,要是养好估计要不少时间,你最好在王府好好呆着。”
谢君临点点头,宋禧看他病的脸色惨白吩咐下面去做了一些汤品,自己等着顺便看书。
谢君临看她的身影有些出神,想到最近的几次似乎宋禧对于治病救人有着格外的热情。
“宋禧,你老实告诉我一句话,林若儿的毒是不是你下的?”
宋禧的身影整个都僵了一下,重新看他的时候眼神都带着寒冰。
“谢君临,我真不应该救你……你这些日子也看到了,我既然有这么高的医术,要是真的想让林若儿死就不会仅仅是下毒,让她现在这么半死不活。”
谢君临安静不说话了,门外的洗墨送了汤药回来,宋禧看了看让洗墨去喂。
谢君临知道她生气了,叹了口气,“我只是有些疑问,当初是你端了东西过去,不过……我看你对刁难你的静妃如此拼死相救,想必她也并不是你害的。”
宋禧看他半响之后笑了笑,“害,不早说,来来来,我喂你。”
洗墨看着两个人猜谜语一样,把手中的碗递给宋禧之后赶紧走了。
宋禧缓缓的把要吹凉之后一口口的喂药。
谢君临其实很享受这样安静温存的时候,这让他想起来在村子里的时候,二人像是一对寻常夫妻一样。
而宋禧想的却不是这样的事情,她一碗汤喂下去之后就看着谢君临。
谢君临被她盯着发毛,“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就是想知道这次的事情到底是谁干的?把你直接送到绝境。”
谢君临冷笑,“一个再熟悉不过我的人,我知道是谁,只是现在不是收拾他的时候,再等等。”
宋禧点点头,“祁王平日里就和你不对付,该不会是他吧?”
谢君临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压低声音,“小心隔墙有耳。”
伤口有些疼,谢君临压着伤口。
宋禧已经拿了药过来,“这次的事情蹊跷的很,除了宫中的人,你我出去寻药都是保密的,祁王他镇守边疆怎么会知晓的这么清楚?”
谢君临点点头,“你说的我自然知道,这次的事情我要彻查,我们府上不能有jian细。”
宋禧已经敷好药,看他几眼,“这次你的烧退的快,你要当心些,我先回去睡一觉。”
谢君临点点头,心道宋禧还真是有些像太医署的那些大夫,尤其是看他的眼神。
晚上夜风寒凉,宋禧被洗墨急促的敲门声叫醒,迷迷糊糊的开门之后洗墨一脸的焦急。
“不好了!王爷晕倒了!”
宋禧的瞌睡瞬间飞走,赶紧跑过去。
只见**的谢君临气息急促。
宋禧赶紧过去把脉,浑身滚烫,居然再次复烧了。
谢君临身上有些中毒的迹象,应该是那些新伤口,毒用量很少。
“赶紧去端冰水过来,先降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