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临拳头攥紧,他一抬头就看到她满眼的冷淡模样,像是最开始的时候,他内心翻涌。
“禧儿,你是不是……从来都没有爱过我?你是不是心中还是喜欢那个耶律齐?”
宋禧心中苦涩,脸上却没有什么变化,“我对你的心意日月可鉴,可是你呢?你可能以同样的情谊回报我吗?”
又是同样的纠结的问题,谢君临只觉得额角青筋乱跳,脸色凝成冰,“你为什么总纠结回报的问题?我爱你,你不知道吗?”
他气急败坏起来,想到自己为了她付出了很多很多,想到这些日子发生的一切事情,难怪他总觉得心中不安定,原来是因为宋禧从来都想要走,她从来都没有想到要和自己长相厮守。
为什么?为什么事情会变成现在?
“是因为文琴吗?是因为她吗?”他紧张起来,凤眼微迷,散发出来隐隐的帝王之气。
“不只是因为她,你是要当皇上的人,我是要当逍遥散医的人,正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我想你应该知道。”
他眼神愈发的冷下来,宋禧不在看他只是看着外面的风景。
“那孩子呢?”
蓦然的几个字让宋禧单薄的身子晃了晃,脸色衰败下来,其实……对于自己来说孩子是个意外,如果没有孩子或许一切都可以更加的简单。
“你想想腹中的孩子,那是我谢家的血脉,就算是我可以让他流落在外你觉得皇室能够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吗?”
像是终于找到了她弱点,即便是语气太重他想能够挽留回来也是好的。
可是在窗下的女子像是失了魂魄一样,那单薄的身子仿佛下一秒就要消失一样,这样抓不到她的感觉叫他心中越来越慌乱起来。
他放轻了语气,“禧儿,我不能没有你,你给我时间,关羽文琴,关于大绥,关于江山我都会给你一个答案。”
宋禧眼神终于落在他身上,粲然一笑,“可是我不想了,我不想再继续下去了,现在你的心腹大患已经除去,皇上也夏至给了你太子妃,我不想再踏进皇室就这么简单。”
他们之间似乎很久没有如此激烈的争吵,谢君临总觉得她被耶律齐带走之后就有些变化,那些变化是他害怕的,
她就这么想离开自己吗?哪怕坏了身孕也要远离自己?可是……可是那是他他们的孩子不是吗?
宋禧看他挣扎的神色,只觉得身心俱疲,“我累了,先休息,关于若央的事情你可以好好查一查,当初他可是耶律齐的心腹。”
她说完就摇着自己的轮椅吃力的上了床盖好了被子,完全就是一副回避的样子,这让谢君临更加气恼,索性摔门直接走了。
雪域国比京城还是要凉上许多,即便是入春之后还是有冷风吹来,她没有来得及关窗户,想着要是感冒了只怕对孩子不好,只好又下床摇着轮椅过去。
透过轩窗可以隐约看到院子里的情形,女子裙摆微动手中舞剑,飒爽英姿的样子不得不说十分的吸引人,只是她们之间到底算是情敌。
况且自己的活了两辈子的时间还没有必要和一个小姑娘计较,只是……这文琴给自己的感觉怎么总是有种奇怪的感觉。
正在思考的时候就听到了有人鼓掌的声音,视线移动就看到了白衫的男子,芝兰玉树的站在院子里一脸欣赏的看着文琴。
她眉目倏然冷下来,心道这谢君临还真是够忙的,哄完自己就去哄文琴……还真是雨露均沾,到时候后宫肯定和谐。
眯着眼看那边的“璧人”说说笑笑,宋禧看了会儿就感觉喉间干涩的很,索性直接关了窗户,心道说到底身子是自己的。
谢君临在听到“吱哑”的关窗户的声音之后瞬间就冷了脸,直接起身就往自己的房间走,文琴跟在后面像是不知道他突然的变化是因为什么,一边甜腻腻的叫他。
“太子哥哥,我父亲让我问你是不是有些事情应该做了断了?”
谢君临站在门口回头,眼神冷的像是冰,哂笑道:“怎么?我什么时候轮到你们教我做事了?”
文琴笑容僵在脸上,“太子哥哥……我父亲只是好心。”
“说到底她只是一介文臣,关于边陲的事情想必也只是纸上谈兵,关于这里的事情应该如何处理我想没有人比我更清楚,如果文丞相觉得我无法胜任大可以上书弹劾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