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我来接你。”穆云翰语气中是不容抗拒的坚定。
安瑶要气炸了,凭什么他单方面决定?莫名其妙出现不说还比皇帝还霸道,鄙视!
一直被无视的梁少成一脸疑惑,“请问……”
还没问出口便被穆云翰一个冰冷的眼神喝退,夹着尾巴逃了。
“哈哈……”看着梁少成狼狈的样子安瑶不厚道地笑了,这一笑刚刚的闷气消了一半,不过还是气,她不搭理穆云翰转身回家。
穆云翰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嘴角勾起一抹神秘莫测的弧度,开车扬长而去。
“喂,你们听说了吗?”刘姐阴阳怪气儿的说道。
“什么?什么?听说什么?”立刻有爱好八卦的女同事捧场。
安瑶在厕所隔间伸长了耳朵认真听,不得不说厕所可真是一个听八卦听是非的不错的场所。
刘姐清了清嗓子:“你们可真是消息闭塞,这都不知道,”顿了顿,用尖酸刻薄又满是鄙夷的声音说道:“许安瑶和新来的主编勾搭上了,听说都……都那个了!”
众人皆是一惊:“啊?不会吧!是真的嘛,消息可不可靠啊?”
“啧,”刘姐嗔怪的咋舌,“当然可靠了,我亲耳听别人的说的!”
“听谁说的啊?我怎么不知道。”安瑶抬腿就是一脚,用力踹开隔间的门。
诶?这场景似曾相识啊,貌似不久之前她这么干过,刘姐也十分默契地感觉到了那份熟悉感,她上次被安瑶奚落的灰头土脸,这次又发生这种事,不禁有种泰山压顶的感觉。
刘姐挺了挺背,佯装镇定:“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切,”安瑶嗤之以鼻,不屑地瞥瞥嘴,“这也是我送给你的忠告,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一次次拿霍茜雅的钱对我诋毁诽谤,你们关系这么好?好到你宁愿去坐牢?”
“什么坐牢?你,你别乱说话,我不是吓大的。”刘姐撇过头不敢直视安瑶的目光,一副心虚胆怯的模样,就差在脸上写着你说的没错是我做的。
其余一听八卦就两眼放光的老少女人们见这情形赶紧撤了,刘姐这下更慌了,心里咚咚直擂鼓,她偷偷看了眼安瑶的表情,缩了缩脖子,“我也是听别人说的,大不了以后我不传话了呗。”
安瑶眉头皱了皱,死鸭子嘴硬,到现在还不承认,她不急着拆穿她,而是一副好奇的模样凑上去,咧嘴一笑:“刘姐,你听谁说的啊?你告诉我是听谁说的我告她,就不会告你了。”
“告,告我?”刘姐猛的一惊,然后脸上挂上嘿嘿的假笑,“打发时间的玩笑话,你何必小题大做当真呢?”
“玩笑话?小题大做?”安瑶不可置信地睁大双眼,及其认真地看着她,“刘姐你怎么会这么认为呢?换作你被别人说你跟每天来送外面的秃顶大叔有一腿,你会怎么想?”
“……”刘姐一愣,表情比吃了苍蝇还难受。
安瑶伸出细长的手指轻点自己的下巴,作思索状,“这要是在古代会被人用烧红的烙铁把嘴烙上,现在……怎么着也得进去蹲个一年半载吧。”
“安瑶啊,你不能告我,我就是胡说痛快痛快嘴,你别跟我一般见识啊……”刘姐听了这话腿肚子直打颤,站都站不稳了。
哈哈,这丫简直就是一草包,安瑶偷笑,还真是蠢,她瞎编的话都能把她唬得吓成这样,她好佩服自己哦!
安瑶轻轻一摆手,“以后见我躲着点儿,不要再在我面前愰。”
“是是是……”刘姐擦把额头的冷汗转身飞也似的跑开。
转过天,安瑶刚刚在座位上坐定,田甜一脸贱兮兮地凑过来。
“好事将近哦。”
“什么好事?”安瑶疑惑地看着她,“要涨工资了吗?还是给交五险一金了?”
“少来,”田甜一副你骗不了我的样子,扭头看了眼主编办公室又看向安瑶,“你和主编……嗯?还不承认吗?”
安瑶瞬间恍然大悟,都是刘姐造谣惹的货,自己及时堵住她的嘴制止没想到还是走漏了风言风语。
安瑶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儿,然后拳起食指用指节用力敲在田甜的额头:“承认你个大头鬼啊!”
“啊!”田甜吃痛,捂着额头表情除了委屈还是委屈,“为了你都把刘姐辞退了,还说你们没什么,你当我傻?”
“你说什么?刘姐被辞退了?”安瑶小吃了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