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了桌上有药粥,太医们准你吃这些油腻的东西了么?”齐贤王依旧不为所动。
“这药粥太难喝了。”诸葛小小嘟着嘴习惯性的反驳。
“那为什么刚才就能喝完?”
“就着你下饭我才稍有食欲的。”诸葛小小脱口而出的一句话,让刚刚收拾好碗筷出去又进来的曲一瓢吓得魂飞魄散,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贤王恕罪,太子年幼,童言无忌啊。”
“你……”齐贤王也被诸葛小小的话震惊了,什么叫做就着他下饭,她才稍有食欲的?这分明就是调戏,**裸红果果的调戏,想不到自己竟被一个九岁孩子给调戏了,而且这孩子还是他名义上的侄女,一想到这,齐贤王的脸色就一阵红一阵白的,指着诸葛小小的手指都在颤抖。
诸葛小小也意识到自己失言了,这要是传出去,年满九岁的太子调戏自家皇叔,这满皇都的黎民百姓光是唾沫星子也能把她给淹死,就更别提荣光帝会怎么治她的罪了。
不过幸好,这齐贤王不是什么长舌的妇人,不可能把这件事八卦给任何人听。
只不过他在临走的时候鼻孔朝天的冷哼了一声。
齐贤王走后,被吓出一身冷汗的曲一瓢才敢东倒西歪的坐在了地上。
其实听曲一瓢说吧,这个齐贤王本名叫夜青城,是崇政皇帝的幼子,排行十七,比他一母同胞的哥哥荣光帝小了整整十三岁,齐贤王喜静,好医术,为人处世相当随和,平日里待人总是三分笑,而如今的朝廷分为三党,第一当然是以刘相国为首的太子党,以辅佐诸葛小小日后能顺利登基为己任,第二则是以国师穆天寒为首的烯党,以辅佐皇长子诸葛烯谋取太子之位为己任,第三当然就是认为荣光帝年轻力壮,而他们又不能确定诸葛烯或者诸葛小小到底谁更有帝王像,索性就做王党。朝中大臣大都归于这三党之中,偏偏这齐贤王生得霸气,谁也不选,你们爱怎么闹怎么闹去。
所以今天他责备诸葛小小,并不是因为向着她,而是因为诸葛小小是太子,他又刚好是她的皇叔,一个长辈对晚辈的训诫而已。
诸葛小小听了这些郁闷得在**打滚儿,曲一
瓢问她怎么了,诸葛小小翻着白眼说:“吃多了,撑着了。”
其实她不敢说是因为美男突然变成她的嫡亲皇叔,她刚才那碗药粥白喝了的缘故。
诸葛小小不敢装病了,怕这夜青城到她老子那里告状,所以第二天早朝的时候便也换上了冕服听政去了。
诸葛小小以前只在电视里看见过皇帝上朝,心里想着自己可是要跟荣光帝这个大boss面对面了,心里竟然还有点紧张,三千帮她洗了脸,穿好衣服,又把她抱到**套上鞋袜,她没有及笄,不用戴冕冠,长发用一个白色发带束好就行。
镜子里的孩子穿着一身明黄色冕服,冕服下摆拖地,没有金冠束发,小小的模样英气勃发,就是身板瘦弱了些,总体来说诸葛小小对于自己现在这幅躯体是相当满意的。
一切准备妥帖,曲一瓢进来催促:“殿下好了没?早朝的时间就快到了。”
诸葛小小点头,曲一瓢托着她的小手,身后跟着郝三千和其他几名侍女,打开未央宫的门,迎着初升的朝阳,一步步,走向那个金碧辉煌的殿堂。
诸葛小小到的时间要比荣光帝早,底下臣子已经分成了两列,诸葛小小从大门进来,脚步略有迟疑,抬眼看了看右边首位上的人,那是一个穿着青底黑边官服的老者,老者约莫甲子,留着花白的山羊胡,依稀有些老态,满是沟壑的脸上,唯有一双灰色的眼珠尚且算得上精亮,诸葛小小估摸着这大概就是她的外公刘其庸刘相国了,再看了看左边的人,左边首位上的人穿着一身黑衣,不是官服,也看不出品级,而且他居然没有束发,青丝散落,几乎盖住了整张脸,诸葛小小没有看清他长什么样子,只感觉自己盯着他看的同时他那双寒光四溢的眼睛穿过黑发也在盯着自己看。这个人有点邪门,诸葛小小猜测他是不是就是当朝的国师穆天寒,太子的位置应该是在皇帝下面右手边的地方,这是早上曲一瓢告诉她的,还千万叮嘱她别站错了,左边是留给皇长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