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国良独自一人坐在房间修炼,感觉体内真气不断升腾,像不受控制一般,他蹙眉睁眼,睫毛随着体内不平稳的真气微微颤抖着,像是同主人一般感到巨大的不安。
徐国良死死盯着房间,眼睛像是发呆般毫无焦距,但是内心早已波涛汹涌,就像是有什么东西要冲出来一般,这种感觉怎么这么熟悉,哪里都是疼痛,感觉到身上满目疮痍。一个很不好的预想在他心中飘荡,一向自信满满的徐国良,此时内心不断否决着自己的第六感。
“徐国良,你一生因此得福,但也因此而招祸,赠你青鸟,愿你远离灾祸,切记不可丢失,否则会被心魔控制,迷失自己。”师傅之前的话一句一句深印在脑海,此时却忽然席卷而来。
徐国良还记得当初师傅的教导,师傅严肃的面孔还是那么清晰,可是如今他的青鸟不见了,该如何是好。
“好疼,救救我,救救我。”只见他突然右手抚上心口,剑眉蹙起,他已经不能够控制心魔在体内乱窜。此时的徐国良实在狼狈,早已完全没有往日里的飒爽英姿。
外面的侍女听见呼喊慌忙跑了进来,看到徐国良已经无力的倒在地上。
华丽的衣服上沾满尘埃,整齐的头发此时发丝四散,俊俏的面容因疼痛而稍微有些扭曲,极痛苦的低声呻吟。
侍女看到这样的徐国良,怎能不吃惊,慌忙跑上去想要搀扶,可是手还没碰到徐国良时就被他用力打开,侍女一个不注意也倒在地上。
徐国良此时像发疯一般,只是沉迷于自己的世界,像是听不到周遭人说话一般。
侍女见此,忙后退几步,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大喊大叫,“徐国良他疯了,徐国良疯了。”
说罢慌忙转身想要逃离,没想到刚走几步就被身后人紧紧拽住。
“你要去哪?不准跑。”徐国良发丝凌乱,但表情严峻,双眸盯着面前十分恐惧的侍女。双唇紧紧抿着,毫无血色,徐国良此时像是突然恢复正常一般,如果不是凌乱的头发和沾上尘埃的衣服,都要让人怀疑刚才只是错觉而已。
侍女满脸的惊慌失措,颤抖着嘴唇道:“徐大人,您是怎么了。”
“你来伺候我更衣洗漱,
刚才所发生之事不许外传,否则后果自负。”
他脸色慢慢变得温和,像是平时吩咐一般,没有任何异常,只见侍女怯懦的点了点头,眼睛里的惊愕还未退去,徐国良不顾侍女惊愕胆怯的模样,转身背对着侍女。
侍女听此,忙点头称是。
徐国良经过一番更衣洗漱后,又恢复了原来的公子颜如玉的模样,风度翩翩,与刚才千差万别,青鸟对于徐国良的意义十分重大。
没有青鸟的徐国良此时没有任何束缚,十分容易走火入魔,可是青鸟不在一时,自己被心魔控制的可能性就越大,此次能用理智驾驭,那下次呢?
在徐国良深思之际,听侍女禀告刘暮雪求见。徐国良虽然觉得纳闷,但还是选择一见。
只见刘暮雪婀娜身姿一步一步走近,嘴角有化不开的笑意,眼神不似以前般清澈透亮。
此时眼神微微狡黠,像是酝酿着什么阴谋诡计,当她看到徐国良时,眼神突然变得很是幽怨,眼睛里散落着同情的目光。
“不知刘小姐此次前来所谓何事?”徐国良还是第一次被这样的目光注视,觉得甚是不舒服,于是清了清嗓,避开对面女子的目光问。
“我想问徐公子是否丢失什么贵重东西。”只见女子眼波流转,轻声细语的回答。
徐国良听到丢失二字,直接想到自己丢失的青鸟,于是迎上刘暮雪关怀的目光,很是急切。
“莫非刘小姐知道徐某所丢何物?”
刘暮雪从徐国良的话语中感受到他的急切与不安,心里甚是得意,但是脸上还是一副忧虑的表情,像是十分纠结般双眉紧蹙,不一会儿缓缓开口。
“我只是听闻有人对徐公子早已觊觎许久,十分羡慕您的博学,想要借此机会除掉你,所以故意偷走青鸟。我也不知所言是否真实,所以来向徐公子证实。”
徐国良听到刘暮雪所述与自己发生的如出一辙,于是不顾内心怀疑,双手握紧,眼光中透露着狠意。
“是谁,是谁偷走了我的青鸟?”徐国良大声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