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府邸内,一个身着华美霓裳的女子正静静地坐在花园中,欣赏着眼前的风景,忽然有个侍女急急忙忙地跑来在其耳边悄悄说了几句话,女子脸色一变便直接走到了一个像是书房的地方。
“父亲,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夜青城怎么会在朝堂上被责骂?”刘暮雪焦急地问道。
刘其庸看着自己面前的这个女儿,将所有在朝堂上发生的事情都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当听到抗旨不遵时,刘暮雪就明白了一切,都是因为自己,才造成了这样的后果,如果不是自己自作主张将夜青城请来,并在送夜青城回去后打发了传递消息的人,又怎么会出现一种情况?
刘暮雪心里在自责,同时更多的是对夜青城的愧疚。
急忙告别了自己的父亲,又亲自做了一些糕点,刘暮雪就直接坐着马车赶到了贤王府。
夜青城刚回来不久,正在书房思考下一步该怎么办,如何才能让新政大范围地实行下去,忽然仆人来报说刘暮雪来拜访,虽然心里有一点点不高兴,但仍然让人将其领了进来。喜欢自己不是错,自作主张却是让人不爽。
一见到夜青城的刘暮雪大献殷勤,又是拿出自己亲自做的糕点又是为夜青城倒茶,以求将功补过。
“夜青城,因为我而让你在朝堂上受责骂,我心中是很过意不去的。我只以为是某个大臣叫你,所以就擅作主张将其推迟,并不知道是皇上传唤你。”刘暮雪一脸愧疚的样子。
“好了,既然事情已经过去了,不提也罢,如果暮雪姑娘没有其他事的话,就请回吧。”夜青城淡淡地说道。
看着一脸平静的夜青城,刘暮雪知道自己错了,还是不能被其原谅,黯然神伤地离开了贤王府。
夜青城觉得自己亏欠诸葛小小在先,所以每天退了朝之后就去其寝宫陪诸葛小小待一会儿,诸葛小小心情也是颇好。而另一边刘暮雪也三天两头的往贤王府跑,夜青城也颇为无奈,不能总给人家脸色看,于是在其来过两三次之后也就笑脸相迎。
然而其笑脸相迎似乎给了刘暮雪极大的信心,并为取得意想之中的效果,反而夜青城更为头痛。
“落花有意随流水,流水无心恋落花。没想到这个刘暮雪连这都看不出来,每天还死皮赖脸地往贤王府跑。”诸葛小小在听完鬼精灵的报告后,目光闪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刚回到相国府的刘其庸,屁股还没有坐稳,便被刘暮雪找上了。
“父亲,你一定要帮女儿一个忙。”刘暮雪一跺脚撒娇道。
“你这个丫头,以后别这么急急忙忙的,拿出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来,别疯疯癫癫的成何体统,说吧,什么事。”
刘暮雪就对刘其庸一五一十地说了所有事情,并要求刘其庸快点给自己去办,刘其庸也满口答应了下来。
走出房门的刘暮雪顿时心情大好,夜青城,你注定是我刘暮雪的男人,谁都别想抢走你。
正在自己的花园里赏花的夜青城听到下人禀报说刘暮雪又来找自己了,眉头微皱不由变得惆怅了起来,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刘暮雪来到花园这里与夜青城如往常一样交谈,到了走的时候,却故意假装摔倒,夜青城看其要摔倒在地,急忙闪身过去,拦腰抱住了刘暮雪。
这几天诸葛小小和夜青城已无矛盾,所以夜青城也就不再来了,替她忙开了新政的事情。刚刚结束了早朝的事情,诸葛小小正欲回寝宫忽然被刘其庸拦住。
“微臣有事起奏,望皇上恩准。”刘其庸躬身道。
“爱卿刚才为何不在大殿上起奏,现在却跑来找朕说。”
刘其庸一五一十地将刘暮雪吩咐的事情和诸葛小小说了,诸葛小小越听越气,居然让其赐婚给刘暮雪,如果另一个是其他人诸葛小小也不至如此,但另一个人偏偏就是夜青城,诸葛小小很是愤怒,听完刘其庸的话便扶袖而去,并没有给其答复。
回到寝宫,心中满是愤恨的诸葛小小浑身无力的侧躺在榻上,心中反复回想的都是刘其庸的话,不由地心中一阵烦闷。
曲一瓢、鬼精灵和郝三千都看在眼里,刚才所有的事情他们都是知道的,刘相国的话他们也全听见了。